猫线团

经常傍晚9:30左右出现的杂食动物。

【丸昴】驯化

 @七宫鱿鱼丸  的点文!

内容:现实向丸昴。



结果被我改成30代丸X10代昴的故事

不知道有没有达到要求…反正废话不少(心虚)


有辆不可口的苦苦自行车

是HE还是BE…看个人理解



(以下是正文)



30代还迷路是一件有些羞耻的事情。

这天节目收录结束的早,一出电视台刚好能看到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丸山和经纪人打了招呼,拎着帆布袋打算步行回家。

但就是从这时开始有点不对劲。

明明街道名字相同,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家的住宅楼,他沿着街区走了两三遍,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做保姆车回去了,该死的文青体质。

“喂,迷路了吗?大叔。”

丸山扭头,一个瘦小的少年站在几米之外看着自己,猫一样的眸子闪闪地映着余晖。

“…嗯。”

丸山选择实话实说。

“这可不太好办啊…”

男孩鼓着嘴嘟囔着,小幅度地摇着头。

“我可以住你家吗?”

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做出判断。

“好啊。”

少年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回答了丸山,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来路不明的奇怪大叔,而是关系亲密的后桌同学。

“涩谷昴。”

“…丸山,丸山隆平。”

“跟我来吧。”

涩谷转身把自行车锁在路边的栏杆旁,单手把书包甩在背后,轻巧地跑到丸山前面,留下一个单薄纤细的背影。

少年的家不大但很干净,除了基本的家具,角落里堆着一摞摞干净的衣服,矮桌旁边放着一把尤克里里。

“会弹吗?”

他看见丸山望着那把尤克里里出神,伸手拿过来抱在怀里,随意地拨弄着琴弦,让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丸山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可真是个怪人。”

涩谷皱了皱眉头,笑着说。他没有按什么和弦,只是一遍一遍地,从第一根弹奏到最后一根。

“我本身是想要买吉他的,但我哥把他用旧的这把尤克里里给了我。”

他摇头晃脑着,似乎陶醉于这几个单纯的音符。

“我哥说,等我把这个弹好了。”涩谷用手重重地划过琴弦,“就给我买吉他,好几万的那种。”他有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那你加油。”

丸山沉默了很久之后说。


朝思暮想的人变成少年出现眼前是什么感觉?


这是丸山和涩谷同居的第三个星期。

丸山本人是不太想用“同居”这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字眼的,但是在涩谷大大方方的向同学和邻居多次介绍自己的“同居人”后,他也被迫接受了这个设定。

“为什么不可以说是同居?”

这天在丸山又一次拐弯抹角提出来用词问题的时候,涩谷反问道。

男孩刚洗了澡,潮湿的发尾贴在脖颈上,整个人都蒸腾着水汽,细瘦的双腿显得短裤空荡荡的。

“现在不就是在同居吗?”

他伸出沾着水珠的食指。“Maru和我。”

“你叫我什么?”

“Maru啊。”

“…哦。”

“你这人可真奇怪。”

涩谷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拿过一旁的尤克里里,他的进步很快,现在已经可以弹出简单的和弦,少年一边拨弄着琴弦一边哼唱着新学的歌。

“I'm yours…”

丸山却是像被烫着似的,在沙发上向后撤了半米,然后似乎发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又挠挠头,露出一个软绵绵的笑容来。

“你唱英文歌很好听。”

涩谷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反应,抱着琴愈加兴致勃勃,那把尤克里里沾了头发和身体上的水,变得有些湿漉漉的。

涩谷拨弄了一会儿潮湿的琴弦,看到丸山低着头不说话,便瘪着嘴把尤克里里放到一边,用脚尖碰碰男人的大腿。

“Maru…”

“嗯?”

“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



“从前有一个人,他叫丸山隆平,他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叫涩谷昴。”

“喂,干嘛要用我的名字。”

男孩觉得脸有些发热,伸手推搡了他一把。

“架空故事嘛,我也不会起名字。”

“好吧。”

“他们在同一个团体里,两人都是闪闪发光的偶像。但是在丸山眼里,涩谷永远是最遥不可及,但又催促他向前的星星。”

“但有一天,这个星星一样的人陷入了困扰,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了想走得更远的梦。但代价是离开丸山,和其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

“丸山发现了自己意中人的异常,他又何尝不想让涩谷去追逐梦想呢。但外面的世界充满艰难险阻,他不想让涩谷走出他的世界,也不舍得让他离开。”

“他为了留住涩谷,拼命地向对方展现自己的爱意,比如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比如在节目中对对方说一些擦边球的句子,再比如在全国观众的面前进行表白。”

“别走啊,至少是为了我。”

“在他们演奏的时候,丸山对着涩谷吹着口琴,或者弹着无头吉他的背影,用眼睛无数次地述说着。”

“可是涩谷最终还是执意要离开,于是他走出了刻满丸山隆平爱意的那个世界。”

“然后呢?”

男孩蜷着的双腿有些麻木,他换了个姿势问丸山,眼睛亮闪闪的,若有所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啧…什么嘛…”涩谷有些失望地靠在沙发上。

“这种烂尾的故事最难受了。”

他小声嘟囔着。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

男孩望着天花板发呆,“留不住自己爱上的人。”

“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丸山也和他一起盯着日光灯。

“可能从一开始就和光线一样吧,近在咫尺却无法据为己有的感觉。”

“我觉得更像这样。”涩谷支起身子,扭过来对着丸山指指自己细弱的胸腔,然后在左边笔画了一个潦草的圆。

“像是心脏被摘走的感觉。”



丸山来到这个家已经很久了,久到让他已经忘却掉曾经的生活,那些充满镁光灯和镜头的日子随着起居室窗外东升西落的太阳一起在记忆里渐行渐远。

涩谷回家的时间开始不固定,他在右耳上打了三个洞,每天在他推开门的时候,丸山可以听到银色的耳环碰撞出来的细小声音,像是夏日屋檐下的风铃。

“怎么样?很酷吧。”

这天男孩掀起衣服,给丸山看刚穿刺的高音谱号的脐钉。

“嗯,不错,挺好。”

男人正在准备第二天早上的粕汁,他把食材仔细地清洗得干干净净。

“喂。”

涩谷有些不乐意地瘪了瘪嘴,走过去将细白的肚皮往丸山的手臂上贴。

“Maru都不好好看一眼的。”

男人非但没有扭头,还背过身去继续整理刚切好的蔬菜。

“好吧,那我走了。”

涩谷没好气地甩出这句话,他和丸山相处得久了,男人把最柔软的地方向他展现得彻底,少年深知如何讲出让丸山最开心的话,也渐渐知道哪些字眼能最刺痛对方的神经。

他故意把走字咬得很重。

不出所料的,丸山低着头把他扯进了怀里。

“别走。”


(评论区停车场)

(我也暗搓搓地…)

请在评论区说点什么叭!

【丸昴】土曜日的福尔摩斯

沙雕新闻体 极度OOC

自娱自乐 请勿当真





(以下是正文)



大家假期度过的怎么样?今天小编带大家来吃个瓜,围观一下最近日圈风云,博君一笑,


故事的主人公是日本某著名男性偶像事务所(为了避免纷争故在此隐去名字)下属的一个六人偶像团体:关西杰尼斯八。


可能有些人听到这个拗口名字就要走开,但这不是重点,这次瓜的精彩部分不在于组合本身,而在于饭圈的惊人侦查和反侦察能力,以及之后被爆的出惊天大料。


事情的起因是该组合的贝斯手,丸山隆平在每天的个人日志上发的一张名为“一个人的夜晚”的照片,也正是这张照片,成为了这次一系列事件的导火索。



[图片]

via:此公司官方网站



照片中这位男偶像除了感叹忙里偷闲的假期外,还放了一张漂亮的夜景照,并写道“说起夜景果然还是横滨。”

但就像完美的犯罪者总会找机会炫耀自己的成果,丸山隆平也不例外,但这张照片最终使他露了马脚。


有眼尖的粉丝发现,在这张有些模糊的照片里,虽然都有水边风景,但能看到的建筑物和横滨无法吻合。


可能有人要问,这张照片究竟是哪里呢?


经过粉丝缜密的排查,发现照片内的风景竟然不是日本国内,而是千里之外的鹿特丹。

(这波操作让小编也惊讶万分)



[图片]

via:twi



从这张对比图中不难看出,照片中几个明显的建筑物和港口形状,甚至路灯的位置,都和荷兰的鹿特丹港相似度高达99.9%。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大家都在猜测这位艺人此举原因的时候,又有一位知情人士爆出,自己在鹿特丹某高级酒店工作的朋友透露,丸山隆平不光确实出现在鹿特丹,还在此处定了三天四夜的总统套房。


因为此公司所属的艺人没有社交账号,但当事人显然从花边新闻中得知了一些消息,在最近一期的主持的节目,Saturday p**s中,似乎轻描淡写地提及了之前休假出去游玩的事情,并且表示“和朋友一起很开心。”


htp://ww.lianjieshijiade%%danshi%wmszd.com

(粉丝截取的当天节目视频 中字)



他话语中这位“朋友”究竟是谁,引起了粉丝的关注,作为一个没有在官方承认有交往对象的男性艺人,又是因为什么三番两次进行改口呢?


对于这样的暧昧行为,粉丝显然是不买账的。


一部分人表示:偶像有自己的私生活,他开心就好;而另一部分人却认为:作为公众人物,就要光明磊落地给出回复。


这一场饭圈内的风波引来了一部分毒O(即恶意个人粉丝)的激烈骂战,也导致了大批国内粉丝在社交网站上表示“累感不爱。”



[图片]

via:新浪微博



就在整件事情走向白热化的时候,当事人在另一档团体综艺节目——关*编年史的新企划里又一次提起个人假期的事情,并且在节目上放出了当时的照片。



[图片]



照片中是丸山隆平与同组合好友大仓忠义的自拍,但整个屏幕有七成被两人的脸占据,完全看不出身后的风景。

(小编表示,帅哥的脸可不是这么用的)


对于这次翻案,粉丝显然是不买账的,并且在短短一天之内又找出了实锤:有不止一人表示,在丸山隆平声称自己和好友去旅行的时候,大仓忠义和同组合的吉他手安田章大在东京街头和水族馆内被多次目击。



[图片]

via:新浪微博 & twi



说起大仓忠义和安田章大,这一对可是真正意义的官方情侣,两人在一年前就已先后出柜,并且在征得事务所同意之后,现在已经开始同居。

针对之前在音乐节目上嘉宾关于结婚的提问,这对小情侣虽然没回答,但都笑眯了眼,甚至有人猜测,在近五年内是否迎来划时代的同性婚礼。


所以,在被秀了一脸恩爱之后,新的问题又来了:和丸山隆平在鹿特丹共度三天四夜的神秘人士,Ta究竟是谁?


就在这时,一条推特将整件事推向了风口浪尖。



[图片]

via:twi



发这条写着“long time no see”推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X年前从关西杰尼斯八退出的主唱,涩谷昴。


涩谷昴在退出该组合后于美国学习深造,毕业之后回到日本作为音乐人进行创作,并于上个月发行了首张英文唱片。


这一次堪比福尔摩斯的粉丝发现,涩谷昴推特配图,也就是上图内摆着两杯红酒的桌子。

虽然照片背景被虚化了一部分,但通过电脑还原和缜密对比之后发现,其房间正是位于之前丸山隆平被扒在鹿特丹的高级酒店。


不得不说,两位曾经是同组合,又相识超过20年的男性艺人,同时出现在鹿特丹的一家高级酒店中,说是巧合,这也确实有些牵强了。


和前几次慢一拍不同,丸山隆平在粉丝的兴奋猜测还没有大规模爆发时,就在自己的个人广播中进行了公开回应。




“之前我和大仓君一起去了港口游玩,夜景果然很漂亮啊,两个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在酒店的门口见到很久没见过的涩谷君,嘿嘿,是的,涩谷昴先生。之后三人一起在涩谷君的房间里又喝了点酒,聊天的时候感觉年轻了很多。Subaru也是,感觉都没有怎么变过。”

(摘自粉丝译文)



对于这次的迅速回复,显然是由于丸山隆平本人经常在社交网站上浏览粉丝言论的习惯,粉丝在感慨这几人之间关系亲密的同时,还打趣地表示让丸山隆平“离粉丝生活远一点。”


然而,当所有人以为这件事即将接近尾声时,又有一位粉丝发现,在涩谷昴上传的照片中,在红酒旁边有半张纸,经过多次的电脑还原,发现是酒店在高级套房放置的欢迎信。



[图片]

via:新浪微博



从还原图中不难看出,信件的开头写着Mr.Maruyama & Mr. Sh


针对这封欢迎信,有粉丝大胆猜测,在丸山隆平的姓氏旁边,被酒杯遮住的“Sh”,也许就是代表涩谷昴姓氏的“Shibutani。”


这一说法带来的影响力显然是非常巨大的,名为“Marusuba”(两人CP的名字)的Tag在推特上持续热门,并登上了当月话题榜排名首位,于此同时,部分报纸和杂志上都刊登出了类似“感人至深!横跨千里的爱情!”这样夺人眼球的标题。


当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Mr.Sh的真面目的时候,涩谷昴最新一条推特,给了所有的讨论纷争一个干脆的正面回答。



[图片]

via:twi



图片中两手十指相扣的背景,赫然是之前成为关注焦点的欢迎信,这次大家也终于看得真切:不出所料,Mr.Sh即是涩谷昴,Shibutani Subaru。


自己热爱的两人终于走到一起,当然是令人开心的事情,但是,在兴奋祝福之后,也有人指出,这位当事人的大方承认,和之前丸山隆平的扭捏态度形成强烈对比。甚至有些过激粉丝表示,性格不合的两人在一起是否能有好结果。

同时,在如此大量的实锤下才放出的结果,其真实度也遭到了部分粉丝的质疑。


但就在昨天,一张来自该组合粉丝俱乐部的结婚通知,给整件事情画上了句号。


结婚双方的名字也如多数人所愿:

丸山隆平 & 涩谷昴



[图片]

via:新浪微博



一件照片促成了一桩婚事,想必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意外结果,但有情人终成眷属,无论是什么时代,还是什么性别,都是值得祝福和肯定的。希望丸山夫夫可以在今后的演艺生涯共同努力,越走越远。


以上就是这周的娱乐圈新闻

下个星期六 我们不见不散


END

【丸昴/横雏/仓安】别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废话超级无敌多的沙雕甜饼!



(以下是正文)


一.危险分子


“您…先把凶器拿开,有话好好说。”

丸山隆平从未觉得自己的生命受到如此威胁。

他试图想明白身后的可疑人物瞄准自己的原因,是上次拿错的报纸忘还给邻居?还是之前不小心把公司的订书机带回了家?

可因为这个引来仇家也太夸张了,毕竟丸山平时与人为善,逢年过节还会去慈善机构捐个百八十块,怎么看都算是个良民。


“开门。”

背后的那位显然没有耐心等待丸山在自家门口过一遍脑内走马灯,冰冷尖锐的物体往颈动脉又压下去几毫米。


保命要紧,丸山在这种极端情况下硬生生哆嗦成了一团凉皮,本该几秒钟的开门时间被翻了两倍,顺便还提前体验了一把局部帕金森。


门刚开了一个小缝就被大力拉开,身后的人和丸山一起挤进屋后快速关了门。

房间内一片漆黑,丸山还没来得及摸到开关就听见一声闷响,他赶紧开了灯,看到一个球状物体倒在自己脚边。


“好痛…谁家玄关这么窄啊靠”

球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像团起来的刺猬一样慢慢展开,露出脑袋和四肢。


现在抢劫业这么好混吗,怎么什么人都敢出来。


丸山看着面前这个身高体重明显低于自己的瘦小男人悄悄腹诽。


他不一定能搞死我,我搞死他还是很有一套的。


而且对长相要求比以前苛刻了很多啊,满脸横肉的长相已经不吃香了吗。

他看着对方精致的五官又在心里加了一句。


“那个…请问这位先生叫什么…”他犹豫着开口。


“闭嘴!”

对方有着作为强盗来说过于漂亮的眼睛,丸山被瞪了一下之后没觉得有多大威慑力,反而咂巴出几分娇嗔来,大脑不由得有点当机。


“那请问闭嘴先生…”


完了,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渋谷绝望地捂住脸。




二 可怜作家


“爸爸,爸爸,来电话啦。”

清脆的手机铃声把渋谷从美梦中吵醒,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机关成静音,翻了个身继续睡。


二十分钟过后,渋谷宅的门被捶得山响。

“渋谷昴你出来!你有本事拖稿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外面带着关西腔的男音相当中气十足,颇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可怜的小说家哭丧着脸从床上爬起来,浑身的关节和床板奏起一首哀嚎合唱曲,打开被千锤万凿的大门,把外面的编辑兼挚友请进来。


“要不要先吃点我昨天刚买的···”

“稿子拿来。”

村上对着他伸手,“两周前就说快写好了是吧。”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我来瞻仰一下大作家这段时间的产出。”


怎样才能把这位神仙请回去。

渋谷的脑内开始飞速运转。


“那个,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是说能不能···”

“不能。”

“之前那个···”

“稿子。”


“你给我适可而止!”渋谷忍无可忍地大吼出声,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


村上闭了嘴。

行8,我倒要看看这个病猫能编出点什么新花样。


不错不错,这招看来有效果。

小猫得意地甩起了尾巴,“你看,二月的时候你给我三个月让我写嘛不是,三个月时间很短的,所以我再和你要两周也无可厚非吧,但是我现在还差个结尾,所以想着如果再来一个月···”


“打住。”村上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你说你用了几个月?”

“三个月啊。”渋谷歪了歪脑袋。


“二月的时候我给你三个月。”

“对啊。”

“现在几月?“

“五月啊。”

村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你看一下日历。”


渋谷看了看墙上的日历,指着上面硕大的9月:

“···你干的?可以啊还会变魔术了。”

“你他妈才适可而止啊喂!”


(于是有些猫咪决定铤而走险。)


渋谷回头看了一眼窗户,幸亏自家在一楼,不然今天可能要被村上拴在暖气片上抽打。他翻了翻口袋,不错,兜比脸还干净。搜刮了半天,浑身上下只有一根钢笔和一台手机,他坐在隔壁住宅区门口公园的秋千上叹了口气,有根笔能干什么啊,莫非要实践一下知识就是食粮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了一个工薪族,背影肩宽腿长,还有一头蓬蓬卷发,正在拎着包慢吞吞地往楼上走。


就是你了兄弟。

渋谷握紧了手中的钢笔。




三 倒霉助理


这段时间丸山隆平的运气有点不好。

“喂,出来喝杯酒吧。”

他给自己的死党大仓发了条消息。


“你这个运气···不是我说啊。”有着一头惹眼亚麻色头发的高大男孩半趴在桌子上,舌头因为酒精有些打结。“这也太惨了吧,被劫匪跟了不说,居然还住家里了?”


“你再大点声估计全酒吧都听见了。”丸山叹了口气,“而且这还不算完,那位神仙不光天天在我家吃住,每次吃的东西还都有讲究,烫的不吃香菇不吃鱼不吃。”


大仓吐了吐舌头,“这是养了位主子吧。”


“还有啊···哎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丸山把自己那杯酒拿得离大仓远了一点,“你这样谁相信你是餐饮店的少东家,不知道还以为你在表演另类吃播。”他往嘴里塞了几根薯条,“之前我不是转职去了一个编辑部嘛,顶头上司真的超级凶神恶煞,那口八重齿啊我的天,吼人的时候整个编辑部都得抖三抖。”


“Maru。”大仓放下了手中的鸡腿,认真的盯着丸山的眼睛,声音里透着真诚。

“要不去驱个邪吧。”

“…要我撕烂你的嘴吗?”


丸山自顾自地继续讲,“上次啊,听前台小姐姐说,那个编辑把手下的作家逼到跳楼了,之后我就···” 他突然停住了,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吧台的某个角落,大仓清楚地看见丸山眼里的瞳孔地震,表情惊讶得仿佛看见了一只穿着芭蕾舞裙跳探戈的霸王龙。


他沿着丸山的视线看过去,因为天色尚早,所以店里人不是很多,有两个男人正依靠着吧台聊天,两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看上去相当价格不菲。面向他们的男人有着一张英俊的脸,深褐色的头发被发胶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他的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极具亲和力,他和对面的人说笑着,看起来心情很好,大仓能清楚地看到他露出的八重齿。


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比另一人高一点,脖颈处黑发遮盖不住的肌肤白得吓人,当然,大仓完全确信丸山的惊讶肯定不是因为那人模特般修长身材或者白皙的皮肤,而是放在虎牙男腰间不断抚摸的那只手。


他砸咂嘴。

呦呵,还挺开放。




四 阴差阳错


高中开学总是让人感到兴奋,一切都是全新的,比如校园,教室,同学,或者恋情。


渋谷用手指梳理着脑后的长发,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辫,新学校的制服还没有发下来,所以他简单地穿着短裤和卫衣。


新的班级会是什么样的呢。

他看着高大的校门,有些激动起来。


“同学,打扰一下。”一只手轻拍他的肩膀。


渋谷扭头,发现是一个瘦高的男生,下垂的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格外正直,“怎么了?”他说。


“啊···就是···”对方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唇间的八重齿相当闪亮。


我收回之前说他正直的那句话。

渋谷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脸。


因为有着一头长发,再加上五官精致身材娇小,好多人都会把渋谷认作漂亮的女孩子,他正打算开口纠正对方,突然灵机一动,起了个坏念头。


“好啊,我给你写。”

小猫笑得贼兮兮。


“谢谢你!”少年的脸因为兴奋有些发红,“你叫什么名字?”

“Subaru。”

“Subaru。”村上在唇间咀嚼了一遍,心里开心极了。“我回去给你发短信!”他对着渋谷扬起手中的纸条。“请多关照!”


“Subaru同学你好。我是今天和你索要电话号码的那个人,我叫村上信五,很高兴遇到你。”


横山裕收到这么一条短信。


Subaru啊···他脑中浮现出那位不让人省心的小邻居,确实是Subaru的风格呢。


那我就将错就错好了,白皙的少年翘起嘴角把玩着手机,找到了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村上君,很高兴遇到你~之后请多关照哟^ ^”




五 一见钟情


大仓忠义觉得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奇怪。


最开始是死党丸山,明明被劫匪纠缠住还仍然留在家里每天给对方好吃好喝,虽然满口抱怨但却是一副相当乐意的样子,有一天他终于忍无可忍问出心中的疑惑,却发现对方口中的一开始的“渋谷先生”不知何时变成了“小渋”,提起来的时候也是一副热恋状态。失魂一般的样子让大仓连连摇头,这人没救了,当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不过如此。


当然,说是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他非常想看看这位劫财勾心的狠角色究竟是何方神圣,把恋爱经验说不上情场老手但也勉强归位丰富的丸山隆平迷得不行。


“唉~你要见Subaru啊。”

听了提议的丸山的表情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宝贝~老公今天喝多了,车开不了,可不可以来接我一下啊~”

“丸山隆平你疯了吧!老子告诉你@#&¥#*@&¥^$···”


大仓目瞪口呆地看着好友关上了迸发着可怖字眼的手机对着他腼腆一笑,“小渋比较害羞。”


这位仁兄你对害羞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当他看到那个远处在路灯下冷得蹦哒的小身影时,终于理解了丸山说了无数遍“口嫌体正直”的意思,在过去象征性打个招呼的同时,把对方打量了个够。


好吧,这事放我身上我也得栽。

少东家看着对方的精致脸蛋和猫一样的大眼睛悄悄得出结论。


“别看了别看了。”丸山一边把自己的围巾系在对方脖颈上,一边悄悄把人往怀里藏,“你羡慕你也找一个去。”他摸摸渋谷圆圆的脑袋顶。


“你瞎说什么呢···”被裹的严实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直用手把他往开推,但猫猫拳攻击力太小,对于丸山来说仿佛挠痒痒,两个人开始互相纠缠起来。


大仓实在是受不了这腻腻歪歪的打情骂俏,捂着被闪瞎的眼回了家。


“唉···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落在我身上呢。”

他垂着脑袋站在家门口唉声叹气。


“是大仓先生吧。”

后面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他回头,是一个皮肤格外白皙的男人,带了一副黑框眼镜,一张清秀疏离的脸看不出年龄,墨色的刘海斜斜挡住眉毛,身材修长气质干净,正对着他伸出纤细漂亮的手,“我是隔壁新搬来的横山裕。”


···这个人,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那个···”大仓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横山背后悄悄探出半个小脑袋。“横山先生,我要不回去吧。”声音软软的,像是粉色的棉花糖。


“啊,Yasu。”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还有人,赶紧侧过身子把对方让出来,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正怯生生地望着大仓,“这是安田章大,我手下的实习生。”他拍了拍对方的肩,示意自我介绍。


“大仓先生,你好。”男孩对着他甜甜的微笑着,露出两个可爱的小兔牙。


在嫉妒好友脱单的第90分钟,大仓忠义坠入了爱河。




六 能吃是福


毕业季来了,安田章大和大多数大学生一样,开始进入求职季,幸运的是碰巧自己的设计作品得到了某公司的喜爱,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工作,但由于各种各样的安排太多,根本没有时间找一个像样的房子,虽然不太好意思,也只能先住在同班好友锦户亮家里。


这天是公司的酒会,安田特地穿上了之前买的新西装,打算给上司留下一个好印象。


“你是来实习的学生吗?”

在酒会上,当他正在考虑是吃蛋糕还是吐司的时候,旁边有人这么问他。

安田扭头,一个皮肤格外白皙的青年正在举着香槟杯看着他,对方比安田高一截,带了一副眼镜,内敛的气质感觉非常舒服,他便顺势打开了话匣子聊了起来。


两人从世界局势谈到日本国情,虽然对方看起来比安田大不了几岁,但是思维方式和看法都非常老成。果然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他在心里悄悄感叹道。


“抱歉,忘了介绍自己了。”青年在酒会结束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瞬间傻乎乎的表情看起来也很有趣,“我叫横山裕。”


回家之后,安田非常开心,刚进公司就遇到了很投缘的人,看来仕途会一帆风顺。


“横山前辈是哪个部的鸭~我是营业部哒^ ^”

他俏皮地发了条短信。


过了十分钟对方回复了消息。

“销售部部长,不是鸭。”


我的仕途可能会充满坎坷。

安田抱住脑袋。


万幸,横山裕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些意外的小插曲并没有被放在心上,不光如此,在他知道安田正在找房子时,提出可以把自己之前收集的租房资料借给安田。


“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所以找的也都是价格相对便宜的,可能对你有帮助。”他说得格外诚恳。


在陪着部长去家里取资料的时候,安田遇到了住在横山隔壁的大仓。一个长得虽然很帅,但看起来脑袋不太好使的人。

他看着对方明显走神的脸悄悄下了结论。


相处多了以后,安田发现大仓和自己在性格相性上堪称完美,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及时提供意见,在说一些奇思妙想的时候也可以尝试着去理解,这个没有一点少爷脾气的男孩让安田的生活又比以前快乐了五个百分点。


除了一件事:大仓从来不和自己去吃饭。


究竟是为什么呢,安田如论如何都想不通原因,是害怕自己会抢着付钱吗?还是只能吃得惯那些精贵的料理,庶民的食物看不上眼呢?


他真的费解极了。


横山看出了他的心事,把安田午休时间叫到了茶水间,当听说了他闷闷不乐的原因之后,这位年轻的部长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来:

“你知道隔壁街那家咖喱屋吗?”

黑发青年用手指挡着半张脸,似乎在竭尽全力隐藏自己上翘的嘴角,“你下班之后去看一眼就知道了。”然后迅速地在爆发出笑声之前逃离了安田的视线。


安田当然知道那家咖喱屋,菜品不光美味价钱还不高,好多人都非常喜爱。

但是为什么要去那里呢?

去了之后就知道大仓君的秘密了吗?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窗前,安田清楚的看见大仓坐在店内的一个角落,亚麻色的头发乱蓬蓬的,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

面前摆着七盘咖喱。


安田章大就这么站在窗前,安静地看着心中的白马王子吸尘器一般地席卷了所有的饭菜,在大仓剔牙的时候隔着一层玻璃和五米距离进行了命运的突然对视。


完了,他知道我的秘密了。

这是大仓的第一反应。


完了,他太可爱了。

这是安田的第一反应。


安田用了0.5秒就做出了决定。

“大仓君~”他推开门跑到受惊的大个子面前,笑眯眯地唤他,“很喜欢吃咖喱是吗~”

大仓的神经在0.2秒之内就下了点头的指令。


“那我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好好好···诶?天天?”


“嗯!早上也吃!”

安田笑得露出小兔牙,“只要大仓君愿意。”


“早···早上?”大仓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早饭就意味着···脑内的法拉利开始发动起来。


“那那那…就是说…”少东家的舌头仿佛系了蝴蝶结,“就就…”


“舅舅?”男孩歪着脑袋。


“就是说…我可以和你交往吗!”

他眼一闭心一横说了出来,要杀要剐随便吧,此时大仓忠义的决心堪比战场上英勇就义的士兵。


“噗。”安田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们不是早就开始交往了吗。”他尾音轻快。


仿佛喝了假酒的公子哥此时的脑子转得飞快。

兔兔那么可爱,我不吃白不吃。


“那请多关照了!可不许反悔!”

“嗯!请多关照!”


END

【丸昴/微丸横RS】逃之夭夭

一个躺了好久的梗在大刀阔斧改动后的产物

不是生贺 也不是出道14周年祝贺

(因为太烂了)


怂包丸和Subako的故事 非常狗血

(中途放弃无数次最后还是咬牙搞完)

极度OOC预警  微量NTR预警 HE


总而言之就是不满意(叹气)





(以下是正文)



一.

这天巴士一反常态地没有来。


丸山坐在站牌边的木质长凳上,路对面的河畔上生满了青草,被夏末的夕阳染成橘红色。

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离河边很近的位置,低着头似乎在读书。

面前的道路不宽,笔直地通向太阳即将落下的地平线,沥青的表面被炙烤得微热。


“市区的河道里有天神祭的竞渡。”

丸山扭头,是一个梳着长发的女孩,穿着附近高中的制服,裙子很短。

“什么?”他下意识地提问。

“看祭典的人群会通过巴士经过的路。”


女孩没有看他的打算,只是望着远处闪光的河流,她的侧颜很精致,从额头到下巴是一道漂亮的曲线。

对方没有攀谈的打算,丸山不好意思继续说话,就也把视线放远,试图找寻刚才在河畔上看书的那个身影,但失败了。


“你刚才看到那边…”

他看到女孩手里的两株四叶草,然后闭上嘴。

“啊,这个。”

她感觉到丸山的视线,摊开手掌,汗水把四叶草浸得有点潮湿。


“这不能给你,另一株是给小亮的。”

她把手收回去,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

窘迫使丸山的脸镀上了一层比余晖更艳的红,“我不是…”他啜喏着,向对方伸出手,“丸山隆平。”


女孩眨了眨眼,“subako。”



二.

他在夏日祭见到了subako。

女孩穿了印着紫阳花的浴衣,拿着苹果糖,在付款的时候看到了丸山。

“Maru!”她对着丸山挥手,腕上的水气球跟着动作蹦跳,subako咬着苹果糖走过来,嘴角沾了些融化掉的红色糖液。


“一会儿有花火大会,要一起看吗?”

“好啊,要在哪里看?”

“河畔的草坪上,之前你摘四叶草那边。”

“可是现在还没有开始。”

“那就去摊位上转转。”


丸山跟着她走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空气中各种各样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你闻到了吗?”

“闻到什么?”

“夏天的味道。”

“夏天的味道是什么。”

“就是这些味道,棉花糖,炒荞麦面,章鱼烧,各种植物的香气,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

“对,你身上总会有一种湿漉漉的味道。”

“是在说我身上的汗味吗。”

“也许吧,但又不太像,就是潮湿的柑橘味,闻起来有点像放在浴缸里的柚子。”

“好吧。”



下午的数学课非常无聊。

丸山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用新剪的指甲在课桌上轻叩,发出嗒嗒的声响。

像是某个间谍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悄悄地用电码对远方的恋人倾诉爱意。

“我…爱…你”他装作自己敲击出的声音富有意义,胡思乱想起来。


下课了。

丸山打开天台大门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正靠着墙角,嘴里咬了根香烟,正在对着天空吐出灰白的烟雾,撅着嘴的样子像一条鱼。

女孩把烟蒂熄灭在水泥地上,对着丸山点了点头,在阴影里挪出一小片空间。

“那个,好吃吗?”她指了指丸山饭盒里面金黄色的玉子烧,“妙子不太会做这个。”

“要尝尝吗?”

“原来是甜味的”,她的脸颊鼓鼓囊囊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好吃。”


“那要和我交往看看吗?”

“作为吃掉你玉子烧的代价?”

“嗯。”

“好吧。”她的手指有些不安地叩击着上臂

“请多关照。”

丸山又想起那些摩尔斯电码来。



“你家还…不小。”女孩探头探脑地走进屋子,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

丸山把刚才买的食材放到厨房,“家里有点乱,抱歉”,他挠了挠头。

“来教我吧。”subako把黑色的长发束成马尾,手里拿着两枚鸡蛋,“教我做玉子烧。”

她的心情不错,尾音带着俏皮的上扬。


“嗯好…先这样…”

女孩离得很近,从对方身上的丝缕香气让丸山有些心猿意马,他试图将视线从subako后颈露出的细腻皮肤挪开,但是失败了。


“这样吗?”他的恋人手里拿着打蛋器,指尖上沾了些面粉,“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丸山点着头胡乱地应着,一些柔软的温度从女孩倚靠着她的肩胛骨处透过布料传过来,轻轻地抓挠着他的心尖。

“走神了?”subako扭头看向他,漆黑的眸子由下至上落在男友脸上,她的唇因失神而微张,闪烁着鲜艳水润的光泽。

“嗯,有点。”他吞了下口水。


被轻扯着衣领弯下身,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女孩身上的香气和细软的手臂一起拥住他的臂膀,丸山瞪大了眼睛,他清楚地看到subako闭着眼睛,卷翘的睫羽轻颤着,一如停落在荷叶上蜻蜓透明的翅膀。


“这样就不会走神了。”

subako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放开他,转过身专心致志地搅拌着蛋液。

“下次想要接吻的时候记得说出来。”



“周五放学后来接我吧。”

“好。”男孩在手机上按下发送键。


丸山站在红色砖石砌成的校门旁边,看到subako和两个女孩从远处走过来,他直起身。

“这是丸山隆平。”她有些不自在地用指节揉搓着鼻子,“我男朋友”,她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丸山的肋骨被肘部不轻不重地碰了下,他赶忙跟着那个称呼点了点头。


下垂眼的女孩子歪着脑袋,“这么内向真的没关系吗?”她用指尖指指太阳穴,“怎么傻乎乎的。”

subako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hina闭嘴啦。”她伸手扯着对方匆忙地说了几句悄悄话,“你们快回吧。”她向相反方向推搡着两个女孩。


“suba姐!”丸山回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从远处跑过来,“一起回家吗?”他的额角上沾满了汗水,有些断续地喘着气说道。

“小亮!”女孩收回和闺蜜打闹的手,微笑地唤着男孩的名字。

“这是小亮,我弟弟。”她用指尖揩掉对方鬓角上的汗水。

“应该说是是邻居家的孩子吧。”一直没出声的高个子女孩开了口,“不然会让隆平君误会的。”


“你是?”少年有着漂亮的泪痣和下垂眼,用还没有完全变声的嗓音问道。

“丸山隆平。”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伸手牵起身旁的女孩。

“subako的男友。”



“恭喜毕业。”丸山隔着桌子伸手摸了摸subako的头顶。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女孩的视线锁紧他的唇,仿佛上面沾了某种食物残渣。


“有啊。“丸山对着恋人点点头,“subako的毕业照很漂亮。”他握着杯子吃吃的笑着,盛着冰美式的杯子外蒙了一层水雾,让他的指尖又湿又冷,“横子和村子也很漂亮。”他把视线移到照片上另两个女孩的脸上,“和第一次见到的感觉不一样,对了还有…”

“我要去东京读大学。”女孩打断了他,声音的温度听上去像杯壁上的水珠。

“很好啊,东京和这里不一样,是大城市,学校肯定也更…”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她似乎有些着急地再次打断,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

“东京…很好。”丸山低着头回答,啜喏着仿佛是上课被紧急提问的小学生。


subako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摔到沙发里,暗紫色的天鹅绒拷贝拢着她纤细的肩。

丸山张了张嘴,但没有出声,更多的水滴从玻璃杯渗到他的掌纹里。


”之前说过的吧。”女孩的声音很轻,“想做的事情要说出来。”

她喝了口面前温热的茉莉茶,细弱的胸腔随着深呼吸而起伏着。


“想接吻要说出来,想分手也一样。“


丸山走在街上,东京的十一月进入了冬天,他紧了紧外套的衣领。

周围的行人在灰白的天空下匆匆走过,仿佛巨大巢穴中黑漆漆的工蚁,偶尔会有一两个人把视线落在这个站在电话亭旁的男孩身上,但下一秒就快速移开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面前走过一对情侣,女孩笑嘻嘻地倚在恋人怀里,黑色的长发挡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被冷风吹得发红的脸颊和翘起的嘴角,男孩解下脖子上的姜黄色围巾,从背后圈住女友,将围巾仔细地打了个漂亮的结,然后撩开那些发丝,在女孩嘴角落下一个亲吻,两人就着这过于亲密的动作打闹起来。


十分偶然的,女孩的目光落在丸山身上,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他能清楚地那双眸子里迅速泛出的水光,一如蜻蜓停落时荷叶上的露珠。


“subako,怎么了?”她身旁的恋人有着混血儿一般深邃的五官,还有漂亮的泪痣和下垂眼。“风太大了吗?”男孩的声音沙哑性感,侧身轻柔地用指尖揩掉那些晶莹的泪珠。

“走吧。”女孩回握住他的手,“没什么,”他们牵着手快速地离开了。


丸山拿出手机。


我来东京了,出来聚一下吗?

From丸山


横子收到这样一条短信。



“你已经看到过她了吧。”

躺在床上的女孩背对着丸山看向窗外,裸露在外的臂膀如月光般皎白。

“不然也不会来找我。”她的声音细软温柔,因为刚才的激烈还带着一点沙哑。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丸山点燃了一根香烟,把灰白的烟雾吐到空气里。

“从她大一开始吧,听说快要订婚了。”横子细长的手指从他唇上取下香烟,熄灭在玻璃制的烟灰缸。

丸山看着她带着红色捆绑印记的手腕,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几声。

横子顺着他的眼看下去,“以后无法直视领带了吗?”她轻笑起来。

丸山有些无措地挪开了眼睛。

“明明是共犯,却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架势,真是狡猾的男人。”

横子没等到丸山的回复,她抬起布满欢爱痕迹的手臂拢了拢黑色的发丝。


丸山的嗓子里梗得难受,他盯着皱巴巴的床单试图说些什么,但失败了。

女孩捧着手机,无机质的灯光让她的脸看上去更加毫无血色,她脸上的笑容随着阅读的视线变得更加轻快起来,用纤细的手指按了几个键,然后关上了手机。


“如果不知道说什么的话。”她背对着丸山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从包里取出一枚设计简单的戒指戴在手上。

“那就祝福我新婚快乐吧。”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丸山依旧点了杯冰美式,盯着那些水珠滑落。

“有什么要说的吗?”长发的女人挑了挑眉,她更瘦了,胸前排列的骨骼清晰可见。


“小亮变化很大呢,第一次见到他还是…”

丸山挪开了视线,又露出那样吃吃的笑。

“我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subako把手放在木质的桌面上,涂着红色指彩的指尖敲击着桌面。


“我…”丸山捏紧了玻璃杯,过大的力气让他的指尖开始泛白,心脏的跳动在鼓膜里产生轰鸣。

“可以离开他吗?”

他快速又含糊地把这句话从唇缝中挤出来,其内容的过分程度把自己甚至吓了一跳。


“终于学会了啊。”

subako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情来,仿佛春天河流表面融化崩塌的冰。


她没有回答,只是简单地感叹了一句,然后伸手拿过那杯冰美式,像是口渴了很久一样,将那些冰凉的液体喝了进去,顺便抹掉杯子外层的水珠。

丸山看着空杯子露出了微笑。


“可以和我交往吗?”

“作为喝掉咖啡的代价?”

“嗯。”

“好吧。”

“请多关照。”


END

【丸昴】Kitty Kitty

这是一篇@丸山隆平的鲑鱼挂件 帮@舒枕流 太太进行的点文。(点文内容:忧伤Piáo客)

工薪族丸X援交男孩昴

短打,极度OOC预警,pwp,脏,不知所云的肉



(以下是正文)

长发的女孩靠在涂抹着斑驳油漆的木质门框上,轻薄的衣裙喷了某种廉价香水,甜得腻人。

“先生,要来放松一下吗?”
她放肆地用眼神抚摸着对面的工薪族,伸出嫣红的舌尖把嘴唇扫上水光。

“好。”
丸山听到自己回答。

(评论区停车场)

【丸昴】勿忘你

@七宫鱿鱼丸 的合作文,小可怜被屏得太厉害所以替她发一下,同时非常感谢能拥有这次驾驶机会。(因为只有开车部分是我搞得)

(以下是正文)


丸山那时还没戒烟,失恋了跑去酒吧借酒消愁还不够,又在吸烟区抽个不停。


渋谷问他有没有火的时候,他恍惚间以为看见了前女友,小脸,大眼睛还有半长的卷发。


“爱酱。”嘴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听见丸山的称呼渋谷皱了一下眉,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丸山才反应过来那是酒吧乐队的主唱,迅速叫住了他:“抱歉,我认错人了。”


渋谷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打量着丸山:“我长得很像女人吗?”

“没有,对不起,是我刚失恋的缘故。”丸山赶忙否认。

“不过有不少人这么说过,曾经还有男人对我动手动脚的。”“然后他们进了医院。”渋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可能是因为对丸山莫名地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再加上刚从舞台上下来,精神还处于亢奋状态。


渋谷绕到了丸山正前方,弯下腰借丸山嘴上的烟点燃了自己的烟。丸山抬头看渋谷的时候发现渋谷在笑,眼睛里像藏了一片星空,看得他晃了神。


吐了一口烟圈之后渋谷问丸山:“你叫什么名字?”

“丸山隆平。”

“渋谷すばる。”

“今晚有空吗?排遣一下失恋的痛苦?”

渋谷饶有兴致地看着丸山。

“我不喜欢男人。”丸山仿佛在守着最后的底线。

渋谷笑出了声,贴近丸山耳边说:“没让你喜欢我,是让你上我。”


丸山把接下来的事情归因为被那双眼睛蛊惑。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去了附近的情人旅馆,渋谷在丸山关上门的一瞬间凑了过去,房间里面没开灯,丸山借着月光打量着渋谷。

“接吻怎么不闭眼。”

“你长得真好看。”

丸山答非所问,渋谷却笑了,真是个有趣的人,好多人说过他好看,但渋谷就是感觉丸山说得无比真诚。

“好看也闭上眼睛。”


(我的慢速车和后文见评论区)

【仓安】单面镜

赶在Yasu生日发

希望小天使身体可以快点好起来。

脑洞来自: @99镹感冒灵 


不甜…有点混乱,请凑合着看(叹气)



(以下是正文)



“你想要我什么时候放了你?”
“永远都不。”



Front

“还是要馥芮白吗?”
安田走进店里的时候,大仓正在把新买的咖啡豆倒进机器。
“是的,麻烦了。”

大仓开始注意到安田,是在后者第十一次来到自己工作的咖啡店的时候,这天穿着西装的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前发用发胶固定起来,而是随意地垂在额前。

“为什么不换换口味呢?” 

“嗯?”对方似乎没太明白大仓的意思,不解地歪了歪头,栗色的发丝随动作颤动着。 

“我是说咖啡。”他指了指棕褐色的纸杯,“一直都是馥芮白吧。” 

“啊,这个。”男人有些局促地低头干笑了两声,“因为一直喜欢这款,习惯了。” 


“我叫大仓忠义,在这里做兼职。” 

“安田章大,工薪族。”


大仓再次见到安田是在某个周五的晚上。
在被拉去联谊凑数之后,他找了个借口从第二家卡拉OK厅里逃了出来,路面上有一些盛着雨的水洼,反射着间或路过车辆的灯光。 

他感觉嘴巴有点干,条件反射性地想去找口袋里的香烟,却想起来之前刚因为前女友,那个有些强势的女孩,总是捏着鼻子隔三差五地数落自己,才扔掉了所有打火机和香烟。 

大仓倚在街角没有被雨淋湿的角落开始等车。

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噼啪声,是一个发梢挑染着惹眼金色的男人正试图点燃嘴里的香烟,他侧着身子,把那簇火苗拢在手心里,大仓通过闪烁的暖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安田?”他用手肘抵着砖墙站直身子。 

男人收起打火机,从嘴里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扬起下巴打量着对面的高个男孩。 

“啊,是你。”
他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走到路灯下,大仓清楚地看到他暗紫色的眼线和衣领处露出的大片皮肤。 

“要去居酒屋吗?”安田把香烟扔进水洼。
大仓的胃迫不及待地蠕动起来,“好。”


“头发上是一次性染发剂,喷上去的。”男人在点单之后对大仓说,“工作时还是要普通点。”他的手指染了深色的甲油,夸张的戒指被灯光晃得很亮。 

“我觉得很好看。”大仓看着安田的说。
“哪里?耳钉吗?还是衣服?”男人笑眯了眼。
“都很好看,有种很自由的感觉。”

“每个人对自由的定义不同。”安田用涂着藏蓝色指彩的指尖玩弄着耳垂上的银质十字架,“但我不觉得一个被迫女人订婚的同性恋是自由的。”他喝了口热腾腾的梅酒,声音很轻。

“对不起。”大仓有些不安。
“你没必要道歉。”男人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因为没人是错的。” 

“但你不是自由的。” 

“没人是错误的并不等于皆大欢喜。”安田把桌上开始变冷的烤串向对面推了推,“有些时候善意比恶意伤人更深。” 

大仓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工作还顺利吗?” 

“还好,在大家知道我是同性恋之前。” 

“为什么?” 

“下意识地会害怕得病什么的吧。” 

“因为害怕死亡?” 

“不知道,对我来说明明活着更可怕。” 

“那你会去死吗?” 

“我不想伤害任何出于非恶意的人。”


安田在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咖啡店,大仓偶尔会在不远的商务区见到他,依旧把前发用发胶固定起来,穿着笔挺的西装匆忙跑进公司。
“怎么不来店里了?”大仓在某天坐在正打算吃便当的安田旁边,“不喜欢喝咖啡了吗?”他看了眼桌上蓝色的保温杯。 

“有时候即使是喜欢的款,但也需要戒掉一段时间。”男人把空掉的便当盒装进公文包里。 

“不然会上瘾的。”


大仓又在那家居酒屋见到了安田,这次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挂了很多不同材质的项链,正在眯着眼睛喝梅酒。 

“你也喜欢这个吧,为什么不戒掉呢?”
男人笑了起来,用手指抹掉杯沿玫瑰色的唇彩,没有回答大仓的问题。

“上次你问起我工作上的事情,对吧。” 

“嗯,你和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他们很费解。” 

“是因为对未知领域的费解吗。” 

“更像是对我有这样令人厌恶一面的费解。”

“这是令人厌恶的事情吗?” 

“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 

“为什么?” 

“有些人认为同性恋等于疾病,即使对方几乎没碰过男人。” 

“那今天要碰一下看看吗?”


(评论区停车场)

【仓横】得不偿失(上)

(全世界除了我都去看控系列QAQ)

这次试着换了废话较少的风格…但还是不会写长篇

就…凑合看吧(心虚)

有一丢丢亮横,就不打Tag了,下章上高速




(以下是正文)




最近不是很太平。

不管是频繁出现的斗殴,还是不间断的入室盗窃,整个城市仿佛被暑气蒸腾着,在折磨人的高温里变得聒噪起来。
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横山的太阳穴由于睡眠缺乏突突地跳着,他用指尖按着额角揉了揉,但无济于事。

“横山前辈!身体还好吗?”
隔壁正在整理口供资料的锦户看到他的这副样子,忙不迭地走过来询问。
“请休息一会儿吧,我来处理剩下的档案!”
俊朗的青年关切地说道,他额前的黑发沾了汗水,湿答答地垂下来,像一只淋了雨的小柴犬。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横山的疼痛没来由地减轻了些,他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汗水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

“没关系,一起处理速度还快些。”
他对着锦户说,然后礼节性地勾了勾嘴角。
“好…好!”
年轻警员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下意识地敬了个礼,“我会加油的!”

“嗯。”
横山对着他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对方一路小跑赶回办公桌,其中还因为腿磕到桌角疼得直吸冷气。
小心点啊,这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外套口袋里的震动提示来了新消息,横山点开手机屏幕,信息的内容却让刚才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横山警部笑起来这么好看,不要总板着脸哦~”

这已经是他第九次收到这样的信息了,虽然每次都是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却表现出对自己的生活习惯的格外熟悉,横山不是没尝试过私下里用局里的设备搜索号码来源,但对方似乎对信息技术非常精通,搜寻到的信号来源在穿过几个国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信息删除,叹了口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可能真的遇到痴汉了。对方在暗他在明,这种两眼一抹黑的被动感让横山非常不舒服。





“欢迎回家Yoko~”

在横山推开自家大门的时候,大仓带着一身炸鸡的香气,和屋里的暖光一起将他迎接进门。
“外面很热吧,先喝点这个降降温,晚餐马上就好~”
染着亚麻色头发的男孩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贴到横山脸上,被年上恋人凉得一哆嗦的样子逗得笑眯了眼。
“你啊…”横山接过啤酒微笑着摇了摇头。
“话说,你是怎么买的啤酒?还没到20岁吧。”

“这个嘛…”大仓伸长双臂把男人搂了个结实,他的头埋在横山的脖颈处,翘起的发尾扫得后者有些发痒。
“在回答之前,我可要先充个电。”男孩的口鼻埋在绀色的西装布料里,“Yoko这段时间好忙哦,想你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撒娇的腔调却很好地传到横山的耳朵里。


“好好好~这不是回来陪你了么。”
大仓的头发摸起来有些扎手,像是小时候摸过隔壁家的大金毛。“但我出汗太多了,先去洗个澡。”
横山纤长的手轻轻拍了拍恋人的后背。

“那你是要先洗澡,先吃饭,还是说先吃我呢?”
“少来这套,还有手不要到处乱摸。”


泡个热水澡对于忙了几天的身体是最好的缓和方法,横山半躺在浴缸里,把久坐僵直的双腿缓缓地浸入热水,略高的温度让他的肌肤和两颊染上红色,氤氲的水蒸气在睫毛上凝结成水珠,在眨眼时乘着重力滑落下去。
在舒适的环境下,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开始和大仓交往的呢,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但能确定的是,遇到这个阳光般明媚的大男孩是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大仓的存在让被禁锢在条框里的横山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他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大仓的场景。

“我的狗丢了!请帮帮我!”
酒红色头发的高大男孩风一样的冲进来,声音里还夹着哭腔。
本来想和对方解释宠物丢了应该去找消防员的横山,在看到那张有着出挑容貌的脸摆出一副可怜兮兮表情的瞬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当大仓把头发从酒红染成深棕再染成银白时,横山终于决定放手一搏,答应了对方死缠烂打的交往请求。


他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将湿漉漉的前发梳理到后面,腰间裹着浴巾走到客厅。
大仓正在把做好的饭菜端出厨房,看到横山正倚着墙翻手机,透明的水珠从锁骨一路滑到胸前,他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你真辣。”男孩咂咂嘴。

由于工作需要,横山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一层薄薄的肌肉优美地包裹着修长的四肢,加上漂亮的腹肌和精致的眉眼,除了会时不时地在街上被星探搭讪之外,还被同事们在背离叫了很多年高岭之花。

可惜现在是名花有主了,大仓有些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双眼睛直往恋人牛奶般莹白的皮肤和柔嫩的红唇上瞟。
横山对于这种露骨眼神早已见怪不怪,在对方热情似火的注视之下淡定地翻看完了当天的新闻,然后点开一分钟前收到的新讯息。

“果然,还是最喜欢不穿衣服的横山警部呢~”


TBC

【丸昴】野天鹅

没品黄段子+糖渣预警

其实是《关于丸山先生》的番外,依旧是女高Subako和单亲爸爸丸的故事。


这篇有车!!!
(但不香也不长)

由于和@丸山隆平的鲑鱼挂件 达成了某种不可说(不是)协议,所以就先写了这篇(里面那个很奇怪的巴黎圣母院兄弟梗也是她的)。

这篇不是之前说的带肉长篇!
下篇就是了!真的抱歉!

第五节的姿势来自于@catalina 太太的丸昴Play;
第五节的情景设定来自于@舒枕流 太太的梗;
第六节的灵感来自于@丸山皮皮 在群里发的某条微博的截图。

(我可真是个节能达人)


(以下是正文)





“正常情况下,人的一生有两周的时间在等红绿灯。” 

“怎么说起来这个?”昴子抬头问丸山,她的鼻尖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 

“没什么。”他伸手将女孩有些散开的红棕色围巾紧了紧,“就是觉得我们可以用这些时间做点其他的事情。”男人露出一个柔软的笑。

“比如做点爱做的事情。” 

“闭嘴吧,色狼大叔。”







随着时代的发展,家居能力强的男性越来越多,他们不仅会制作营养均衡的便当,也擅长打扫家务,这一趋势的产生和…

屁话。
昴子合上手里的杂志,撇了一眼身旁仿佛被轰炸过的办公桌。
丸山隆平绝对不算在内。

“你听好,和工作有关的东西我都整理在一起放在文件袋里了。” 

“好,是这个有红色标签的吗?“ 

“对,橙色标签的文件袋里是上次你偷偷抄的房源信息。” 

“?”

“别这么看我,我每天收拾你桌子八百遍,早发现了。”

“…好”

穿着短裙的少女坐在男人腿上,正扑闪着猫一样的眸子对着井井有条的桌子指指点点。丸山一手环着昴子纤弱的脊背,一边好脾气地答应着。

“话说,你的胡子。” 

昴子用手指刮蹭过丸山上唇生长的胡须,

“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肆意了。”

“不喜欢?” 

“嗯。” 

“不觉得看起来很有男人味吗?” 

“昨晚磨得我腿根好痛。” 

“我现在就去刮掉。”







“今天要听爸爸讲故事吗?”

丸山亲昵地吻了吻儿子的脸颊。

“爸爸的胡子刮掉了。”小男孩用短短的手指摸着男人的唇周,“滑溜溜的真好。”

他的脸侧漾出和父亲一样甜软的酒窝。

丸山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他能感到昴子的眼神从客厅轻飘飘地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表达名为“看吧我早就说了”的信息。

“今天讲一个叫做巴黎圣母院兄弟的故事。” 

“这和上次爸爸讲得卡西莫多的故事有关吗?” 

“…你还记着啊,这个是新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很小的村庄,村庄的名字叫巴黎圣母院。村庄里面住着一对兄弟,哥哥有着像雪一样白的肌肤,乌木一样漆黑的眼睛,和金子般耀眼的头发,他叫做横山。而他的双胞胎弟弟锦户则拥有像蜜糖一样漂亮的眼睛,和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麦色皮肤。有一天,哥哥走进树林中发现了…”

小孩子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被睡意折腾得不轻,丸山轻柔地让男孩躺下,再盖上印着草莓和橙子图案的小被子。

“好梦。”

他吻上男孩光洁的额头。







客厅的女孩跷着脚翻着丸山新买的书。

“你那个故事也太敷衍了吧。”

“有吗?” 

“正常人谁会把同事的名字拿来编童话。” 

“也是哦。” 

“与其编横山那个会有律师函警告的设定,还不如直接讲海尔兄弟。” 

“今天迟到被他扣了奖金,抱歉。”

昴子合上书,对着男人张开纤细的手臂。 

“抱抱。”


(评论区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