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线团

经常傍晚9:30左右出现的废话机。

2018年对Lo主的印象

在这里一年整啦

来说点什么吧

【丸昴】火凤凰

总之是个短打,微甜。

丸X脏辫昴灵感来自:  @七宫鱿鱼丸 


摄影师丸X部落昴

有年龄操作,第一人称丸




(以下是正文)




这是什么?

这是相机,可以留住你的样子。

连同我的灵魂一起吗?

不是,只有相貌。


在那个有着星辰名字的孩子问起我时,我这样回答。他的头发很长,绑成了一条一条的脏辫,其中混杂着彩色的线和铃,所以我总是很远就能听到他身上的声音,那些细密的铃声在风中闪着金色的光,他的腰际和手臂处的衣服缝制了红色的羽毛,我问他为什么会用红色,他说因为像火。

也像它,那只金色的鸟。

他伸出画着图腾的手臂指了指太阳。


他带着我去看山谷旁的湖泊,镜子一样的水面里映出我们的倒影。他趴在鹅卵石上用手掬起一片湖水,像某种传说中的动物,我想到曾经在美术馆里看过的油画。


你看,湖泊也能留住你的样子。

他伸手指指我脖子上的相机。

那个是你的工具,湖泊是我的工具。


这孩子的心思也和湖泊一般纯净,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闭着眼,落日的光洒在光洁的额头上,听到我的靴子踩在沙粒上的声音,他回过头,身上的铃唱起歌。

然后我看到了星。


之后我们进行了第一次接吻,他躲在我怀里,白天的活泼在那时被笼上羞怯的雾,他纤长的睫与肩膀上的红色羽毛一起颤抖,像只雏鸟。

但他终究没有推开我,而是以那副细弱的身躯接纳了我,他太年幼了,无法分辨爱和依赖,即便如此他依旧包容着作为成年人的我,还有那些阴暗潮湿的想象和感情。

而我依旧夜不能寐。


我在他的部落停留了很久,他很懂事,知道我有自己的工作,所以并没有每天来找我。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带领我去看远方的沙丘,听风在沙粒上吹出遥远的歌,他就会用身上那只金色的号角伴随着,或者直接哼唱起不知名的旋律。他的歌声美妙得让心脏落泪,我就这样看他,像是看沙漠里唯一的绿洲。


这天他来见我的时候,头上罩了一片薄纱,像是昨夜月亮旁的那片云。当我们十指紧扣,我悄悄用指缝衡量他无名指的指围。

我们走了很远很远,久远得像是余生,直到看到高大的砂岩,我们走到金色的向阳面,他用手臂住我的脖颈,那片用羽毛和银饰装饰的身体正贴着我的外套,我就伸手捧着他,这让我想起曾经拥抱过的受伤的鹰。


然后我们就接吻,这次他睁开了眼睛,里面明晃晃的全是星辰,我抚摸他,揉捏他,这孩子也一一回应着我,仿佛递送遥远回音的山。他跪在粗糙的砂石上,用漂亮的唇舌问候着我的,像当初他和着风吹起金色的号角。我的后脑勺抵着橘黄色的砂岩,它庞大的身躯拥抱着我们,大股的阳光从周围直角的峭壁上流下,滴落在他瘦弱的背,仿佛一只休息的凤凰。

我们的故事被记刻在这里,周围空无一人。


当我走的那天,这孩子又来到我的帐篷,之前快乐的表情褪了色,被踌躇犹豫取而代之。


我想照张相。

你不怕了吗?


请带我走,把我的灵魂带走。

那片星星里终究还是泛起涟漪。


END

【仓安/丸昴】商店街物语

两对情侣的废话日常甜饼。

换了种风格(小声)


仓安设定来自 @あずさ_艾酱 

丸昴设定来自 @anamz 




(以下是正文)




1.

街角那里开了间画廊。

其实大仓几周前就发现这事了,一方木质招牌孤零零站在水泥钢筋的写字楼中,偶尔能看到里面有个匆忙的小背影,像是只莽撞跑错鹤群的小企鹅。他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小企鹅也不甘示弱,今天加个摆件明天放棵草。不得不说对方是个很有情调的人,即便是每天和数字打交道的大仓,看着那方招牌也能点点头冒出句漂亮。


自然而然地,到了下班点,一双长腿仿佛有了意识,总是把他带着往画廊方向走。算了算了,人类的本质是服从,工薪族编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去对面的咖啡店里买个三明治,嚼着蔬菜和吐司看着橱窗里面的画框和忙碌的企鹅。其实这还挺浪漫,大仓想,把这些当下饭菜怎么看也比用罐维生素营养剂要强得多。


我之前工作的地方能看见大教堂,每天我就花几个硬币买个帕尼尼,看着教堂下饭。

一年前那个卷毛说这段话的时候,大仓非常嗤之以鼻,抱着越洋电话撇撇嘴,也就是京都人喜欢这虚无缥缈的玩意。

现在想来,啧,真香。


直到营销部长把咖啡店的三明治点了个遍,从吞拿鱼到芝士鸡肉再回到吞拿鱼,小企鹅,哦不,那间画廊,终于开始营业了。大仓本身想着去里面转转,买得起的话来幅画挂到家里陶冶一下基本不存在的情操,也许顺便还能表达一下对店内装潢的赞美。


平时总见您在这里吃饭,您也对画感兴趣吗。

大仓吓了一跳,脑内假设千万回也没想到店主直接过来打招呼,和这只小企鹅打了个正照面:脖子手腕耳垂挂了一大堆首饰,在阳光下叮叮当当闪闪发亮,理科大脑形容不出来外貌,处理器吭哧半天憋出个漂亮,再往细了说,下饭,相当下饭。


小店主被大仓脑短路的样逗得笑出声,一张小脸皱出几道笑纹可爱得紧,大概又觉得初次见面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不太好,赶忙伸出两根手指压在唇上,硬生生把笑声塞回嘴里。


那不知道之后您有没有时间赏脸喝个咖啡。

声音轻轻柔柔正中红心,堪比音响里最优质的ASMR,大仓自暴自弃般地点点头。

有时间有时间,那必须有时间。



2.

安田的画廊马上开张,这多亏了几个街区外那家古着店老板的鼓励,才下决心凑点钱买了这片远处看来只有半个指甲大的店铺,加上小老板从自己身上实在薅不下来几根羊毛,打算所有事情都亲力而为,结果本该几天搞定的搬运拖拖拉拉两三周还没弄干净。


实在不行我喊狸猫来,反正他吃的那么多,也该消化消化。涩谷给安田提了个建议,眼神真诚地仿佛卖的根本不是自家男友。


没关系,安田露出含糖量五个加号的微笑,这样比较有成就感。

好吧好吧,古着店老板砸砸嘴,果然是搞艺术的,把没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忙是忙,但忙里偷闲的时间还是不少,自然就注意到对面咖啡店里总有个人盯着画廊看,一开始安田还以为是附近哪里要收保护费,后来发现当事人的眼睛总往这里飘,干脆恭敬不如从命,偷着闲功夫把对方打量个遍,脸帅个子高,不错不错,正好被隔壁那对闪得不行,送上门来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怎么,看上人家了?涩谷靠着木头门,看着安田和对面咖啡馆门口暗送秋波,可惜那大个子不知道是眼神不好还是脑子不好,只顾着和手里的三明治眉来眼去。


怎么样,很可爱吧。安田对着老友挑眉,正巧远处那帅哥吃完最后一口面包,用手背抹抹嘴打了个饱嗝。

行吧,看着倒是挺有食欲。涩谷撇嘴。


这天正巧画廊开业,高个帅哥也一如既往地买了个三明治坐咖啡店门口,安田失笑,自己要是不上去搭话,估计三明治内馅还得轮一圈。对方确实长了一张好脸蛋,夕阳在鼻梁上打过来的阴影像是油画里盖着雪的山峰,可帅归帅,但安田终究没忍住在这张帅脸一副短路样时笑出了声。

Shibuyan,我觉得非常有戏。



3.

涩谷这几天有点烦心事。

开间古着店其实不忙,休息日去周边淘点看着顺眼的衣服,看对眼了就黑箱给自己几件,平时就裹着件海那边不知道几十年代的披肩往椅子里一缩,就着下午的阳光眯着眼打盹。可最近一段时间店里总来一个狸猫脸,涩谷本是懒得起身去接待的,结果那人对古着完全没了解,进店没多久就十几个问题嗖嗖砸过来,配着拐弯抹角的京都腔听得心里烦。


一来二去过了几星期,这位像是成心和涩谷做对,每次都挑着店里没人的下午来烦他。一开始涩谷还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不同年代和标牌的区别,后来次数多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故意把贵的都推荐给他,然后等着对方吃瘪出洋相,可这人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只要是涩谷推荐,不管价格高的低的一概全收。


说真的,shibuyan,你这样可有点奸商。好人安田皱着眉劝他。

这是他乐意买的,我又没逼他。奸商涩谷缩在炉子边乐呵呵地数纸票子,天上掉的傻子不要白不要,谁和钱有仇呢。


当然,狸猫也确实对得起这个外号,冤大头当了几星期就开始展露本来面目,今天送个电影票明天来束花,铁了心把小店主当成学校里最靓的姑娘这么追。这边涩谷欲擒故纵也玩得转,皮笑肉不笑地礼物全收,丢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垂着眼继续数票子。狸猫也不气不恼,第二天继续该买买该送送。


这天赶上暴雨,涩谷的伞忘在家里,一直等到傍晚也不见停,只能看着外面雨声滂沱干着急,这时门外过来辆亮晶晶的小轿车,卷发狸猫从车窗里比了个进来的手势,涩谷一咬牙一跺脚,算了今天输了一手,心甘情愿跟着去了附近的酒馆。


涩谷再醒来头疼得要命,一看身边赤条条躺着那只狸猫,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自己赔大了,把对方连拉带拽扯起来问出名字。丸山隆平。

丸山隆平,这名怎么这么耳熟。想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我有个搞艺术的朋友总和我说喜欢一个姓丸山的摄影师,据说是拍建筑和风景的,还得了好多奖。


原来你知道我啊,狸猫脸上飞起两抹红晕。


涩谷舔舔嘴心中了然,难怪这么狠心砸钱,敢情是根本不在乎,眼珠一转,两条细白的胳膊勾住丸山脖子,整个人软绵绵地就往怀里靠,一把好嗓子这时嗲得不行:大摄影师,可不能吃干抹净就走人。

对方也不含糊,翻身直接把涩谷扑回在床上:我这还没吃干净呢。



4.

身为世界级知名度的摄影师,丸山最爱的还是建筑和风景,你想,别说春夏秋冬,就连每小时都会有不一样的光景,明亮的沉郁的,流光溢彩的,广阔宏大的,说也说不完,拍也拍不够。


可事情却出了岔子,这次回大阪本该和当了销售部长的好友狠狠喝两杯,美其名曰从时光中寻找灵感,结果却鬼使神差地走进几个街区外的古着店,店面不大,里面挂满了颜色和布料精心搭配过的古着,招牌上龙飞凤舞地画了六颗星。


丸山开始本来想让店主聊聊这招牌的,可往收银台后一望却被勾了魂儿,猫一样的长发男人眯着眼睛缩在椅子里,身上盖了块褪色的披肩,下午的阳光正好打过来几缕,衬得本就漂亮的五官精致得不得了,正常的搭话在嘴里拐了弯,硬是拖着店主给他介绍了几十分钟的标签分类。


这猫一样的人看不上自己,丸山是知道的,不过与其说看不上,倒不如说没空看,那双琉璃似的眼珠里全是他自己的小安排,阴雨天倒点热茶,星期五下午来块布丁,其实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在丸山眼里倒是可爱得紧。


好友形容自己总爱扮猪吃老虎,倒是很贴切,既然小猫没空看自己,那就让他不得不看。


钱对于丸山是身外之物,对于小店主可不是,摄影师摸爬滚打了多少年,早就看穿了对方想让自己买贵衣服那点小心思,也就心甘情愿依着他去,千金难买你高兴,更何况这花的钱还不够千金。


后来终于等到暴雨天赶上小店主没带伞,丸山特地穿了身骚包的西装开车去店门口,看着那张小脸一幅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心里笑出声。

行吧,这次就算我赢。


早上被扯着脸叫起来的时候,昨晚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喝了酒的小猫软得像个糯米团子,问什么说什么,就差把存折位置也一股脑告诉他。丸山坏心眼地问他你知道我是谁么,回答是大坏蛋,然后被捧着脸左右看了三遍又加了一句,是这个,手里笔画了个数钱的姿势。

丸山失笑,真是小财迷。那自己也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直接打开手机里的录音笔。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愿意。

不后悔么? -不后悔。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END



【丸昴】机场

那天看到目击情报之后搞的小短打。

感谢各位的鞭(催)策(更)。

推荐bgm:《Ø》http://music.163.com/song/4346235/?userid=123170519 



(以下是正文)



12月的日本还是有些冷。

涩谷拖着箱子,费劲地从书包里取出围巾,那些柔软的绒毛蹭着脸,吞咽着苍白的灯光。

他甚至已经开始思念洛杉矶的温度了。


“shibuyan…”

在涩谷费力地拖拽着那个布满贴纸的皮质行李箱时,后面传来了一声呼唤。

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叫他,一个是安田,那个快乐的矮个子男人,他的声音总是轻柔而高亢的,可这声呼唤有些沙哑,还带着点苦涩,像是放在热水里时间过长的奎宁茶包。

只可能是那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五官摆在得体的位置,然后转身,打算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像是面对阔别许久又见面的友人那样。


可他们没有阔别许久,丸山也不是友人。


那个有柔软短发的男人在涩谷开口前就扑了上来,把他裹在带着冬天味道的西装外套里,用冰凉的鼻尖蹭他脖颈的热气,因为舔舐太多次而干裂的嘴唇一遍遍唤他,把涩谷之前的心理建设砸得粉碎。


“shibuyan…shibuyan…”

那带着日夜思念的声音沿着耳道爬进心里。


已经有三两的路人望过来,涩谷的脸一下涨得通红,用力推开了丸山的拥抱,又在失望爬上那张脸庞前牵住了他的手指。

布满薄茧的,宽厚的,冰凉的,干燥的,走过贝斯低沉的旋律和他每一寸肌肤的手指。

丸山隆平的手指。


涩谷走得很急,那双90年代的羊皮靴在地上打出细密的声响,和丸山的脚步声纠缠在一起。

“shibuyan你…”

丸山还没说完就被拽进了吸烟室的角落,那两片想念了千百万遍的唇急急扑上来,柔软的舌碾过他干裂的嘴,丸山的身体开始热了,涩谷口里凛冽的薄荷气充满鼻腔,像京都冬天第一缕夹着雪的寒风。


他们的影子在空荡荡的吸烟室交叠,涩谷的睫毛染上朦胧的雾,高大的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唇,在使它染上湿淋淋的水光之后。

两片额头如鸟类的翅膀般轻触。


丸山后背贴着墙面半蹲,弄皱了笔挺的西装,让视线和指尖能好好抚摸涩谷的脸与发。

“别…别摸了。”

“明明刚才那么主动?”

丸山的声音很低,两条被暗色布料包裹的长腿禁锢着他,让涩谷无处可逃,只能有些局促地抹平男友外套上的皱纹。


丸山捉住落在那只落在衣襟上的手,然后用自己的包裹住,一如曾经无数个夜晚他们之间隐秘而难忘的快乐。


shibuyan头发长了。

shibuyan更瘦了,脸小极了。

shibuyan看起来有些疲惫。

shibuyan开始抽烟了。

shibuyan…


丸山终是吞下了那些繁杂的句子,他再次把涩谷环到自己的怀里,围巾的绒毛蹭着他新长出的胡茬,这让他想起曾经在初雪时的约会,涩谷猫一样的眸子里映着漫天白色,精致的眼角和鼻尖冷得通红,他就用手指和嘴唇让它们变得更艳,像米上酸甜的梅。然后涩谷大声地笑,在刚堆的雪人和树梢上打出回音,丸山从中听到他们未来每一个岁月的歌。


他的头埋在涩谷的胸口,陌生的洗涤剂的味道和那双手臂一起抱着丸山,抚摸着他特地剪短的头发,刚咽下去的浓烈的思念又缓慢地涌上来,把他的喉头变成一口苦涩的井。


“我好想你。”

“我也是。”


吸烟室的角落成为他们垂直的床。


END

【横雏/丸昴/仓安】旁友你长得好像很好吃

题目瞎起的!

全员恶人设定(不是)


(以下是正文)




1.

“说真的,你这样吃不觉得丢人吗?”涩谷嫌弃地看了一眼在自己对面暴风吸入咖喱饭的大仓,“这也太没排面了。”

“可是人类的东西很好吃啊。”茶发的青年吃得头也不抬,卫衣上的两根绳子在盘子上方一厘米的距离晃来晃去。

猫眼的吸血鬼撇撇嘴,继续小口喝自己面前的那杯石榴汁。

“啊啊啊啊啊衣服沾到咖喱了!”



2.

村上信五和横山裕的初次见面充满了戏剧性。

本该是涩谷把大仓介绍给村上认识的,结果涩谷突然身体不舒服,直接给双方发了个短信,让从未谋面的两人在X公像旁见面。

所以这种面基网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村上暗暗吐槽。

“反正你一看见他就知道是吸血鬼了,很好找的。”涩谷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鼻音。

那行吧。

正当村上围着X公像转了2.6圈还没找到的时候,不远处的某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黑发,肤白,瘦削,高挑。

就是你了兄弟。

(横山裕打了个寒颤。)



3.

“这位朋友,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横山裕有点头大,今天本来是约着同事锦户一起出来吃饭,结果只是提前到约定地点十分钟,就被一个奇怪的虎牙男缠住了。

“你确实不认识我啊!但是你认识Subaru对吧!

村上掏出手机,试图从相册里找出照片。

“那个…你好像一直在点通讯录诶。”

“啊,诶,知道知道,你别管,等一下。”

“不不,那个是短信…”

最后横山终于从智能机苦手青年的手机里找到想要给自己看的照片,“Subaru…?”

他看着曾经大学舍友的照片,有点疑惑。

“那就对了!走吧走吧!”

(大仓忠义:为什么我不可以拥有姓名?)



4.

“所以说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啊!”

涩谷站在门口,看着一脸正直的村上和被牵着手还涨红着脸挣扎的横山,感觉有点头疼。

“你不是让我找吸…”

涩谷眼疾手快地在村上说出那个词之前捂住了他的嘴,“yoko他是人类啊!”

他在村上耳边小声怒吼。

“喏,这个是你要找的人。”涩谷扭头从沙发上拽过来一个摇摇晃晃的大个子,后者明显没睡醒,一边揉着脸一边打哈欠。

村上瞪着眼前穿卫衣的小歪脸帅哥:

“这货哪里好找了?!怎么看都不像啊!”

涩谷指指大仓衣服胸前的印字:Vampire。



5.

“Subaru君…”涩谷这天一回来就看到大仓站在沙发旁边磨磨叽叽,“你说,吸血鬼和人类在一起会有结果吗?”

“噗!”涩谷刚喝的草莓汁结结实实地被喷出来,赶忙用毛巾慌慌张张地擦,“应应应应该吧,你你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大仓完全没注意到同居人的异常,自顾自地说下去:“上次啊在便利店门口,看到一个可爱的男孩子…真的超级可爱!头发是银白色的,笑起来特别好看,像…”他抓抓头发,试图想出一个漂亮的形容词。

“像不会灼伤人的太阳。”

涩谷替他说完了这个比喻。



6.

“shibuyan…和你说个事情哦…”丸山搂着怀里冰凉的小身体,用鼻子蹭蹭涩谷脖颈柔软的头发,“我已经和同事说了你的存在了…”

“什,什么?!你怎么说的!”

“安心啦…就说我有了一个可爱的恋人啊…对方是职场的前辈,和我关系很好的。”

“那…好吧。”

“之后给shibuyan介绍一下哦~”

涩谷本身是打算拒绝的,和人类谈恋爱就已经很奇怪了,再加上要被介绍给别的人类认识,仿佛一个麦乐鸡块在说我之后把朋友苹果派介绍给你,可拒绝的话在嘴里却转了个弯。

“行…嗯…行吧。”



7.

涩谷这天出来的很早,太阳刚下山就去了和丸山约定好的酒吧,点了两杯石榴汁,看到丸山和一个高挑的白皮帅哥肩并肩走过来。

“这…你…”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以为除了自己的其他两人互相不认识。

“yoko是我职场的前辈。”

“我大学舍友。”

丸山伸手揽过涩谷纤细的肩膀,“这就是我一直说的恋人啊。”一张脸笑得开了花。

“这样啊,原来如此。”横山点了点头。

天啊职场中鼓起勇气出柜的后辈交往的对象竟然是大学的舍友这究竟是什么狗血巧合。

横山部长的脑子今天依旧有些转不过来。



8.

说起来,丸山和涩谷的初次见面也是在便利店的门口,并且前者恰巧买了涩谷想喝的那份草莓果汁。

“喂!”丸山一出门,就看到旁边穿着黑衣的小个子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把草莓汁交出来!”

平常的话,丸山是不会搭理这种明显找茬的人物的,可这天丸山刚跟同事喝了酒,看着对方黑亮的眼睛,心血来潮地有点想搭话。

“我要是不给呢?”他有些玩味地看着这只炸毛的小黑猫。

你手里的可是我今天的食粮啊!

做个素食吸血鬼容易吗!

涩谷气得咬牙切齿:“我就…我就…咬你!”

丸山乐了,这人怎么这么可爱,于是伸出胳膊对着他:“咬呗。”



9.

“那个…这位先生。”

大仓刚从便利店抱了一大堆食物出来,就看到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孩盯着他手里的食物,“我没带钱…但是好饿…能给我吃一个关东煮吗?”

看着大仓愣愣地看着他,男孩以为要求有点过分,赶紧伸出一根指头:

“就一口!实在不行喝口汤也行!”

大仓内心:这个人是天使吗为什么这么可爱。

吸血鬼先生一不做二不休:“都送你了。”

“诶?可以吗?这,都是我的了嘛?”

“可以啊。”大仓笑得一脸纯良。

“作为交换,留个联系方式吧。”

食物无所谓,反正你之后也是我的。



10.

村上最后还是没忍住。

“等等等等。”白皮帅哥惊讶地睁大眼睛,“也就是说,subaru,和我一起住了四年的那个人,是个吸血鬼?”他心有余悸地抚上胸口。

“天啊他会不会对我觊觎许久。”

“得了吧你。”村上嗤笑着白了他一眼。

“他是吃素的,才不会看上你呢。”

“哦,这样啊。”横山讪笑道。

“你呢?不是吸血鬼吧?看你俩关系挺好的。”

“我当然不是啊!”虎牙青年把头摇成拨浪鼓。

是狼人这件事情怎么能告诉你呢。



11.

“亮,你来我家一下吧,有些东西想送你。”

锦户亮这天上午接到了丸山的电话。

“这么多都是给我的吗?”他看着一个大纸箱发愣,“镇妖的纸符…辟邪的桃木剑…还有上次专门去罗马买的十字架,这个也不要了吗?”

“都送你了。”丸山笑眯眯地摇着扇子。

“那你怎么办?”锦户皱着眉头,“没了这些道具,要怎么驱魔啊?”他拿起那些东西左看看右看看,“即便你是京都最有名的阴阳师,这也有些过了。”

“这个嘛…”丸山扭头撇了一眼沙发旁的矮柜,上面有一排原木相框,只不过这时全被刻意地扣在桌面上。

“说来话长咯…”



12.

“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安田突然的一句话,吓得横山差点把碗摔在桌子上。

“没…没啊!”他赶忙关上手机。

“为什么这么说?”

对面的男孩咬着筷子指了指他身旁,“yokocho只要一说谎,尾巴就会出来。”

横山赶忙收起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眼光游离地转移话题,“你自己不是也找了个男友么。”

“是的!”银白色头发的兔子精眼睛闪闪发亮,“大仓先生真的好帅哦!声音也好听!身材像模特一样呢!”

“可是对方是人类…没关系吗?恋爱什么的。”

安田歪歪脑袋,没注意到横山的意有所指。

“嗯…如果妖怪可能更好,但是只要足够喜欢,人类也没什么问题!”

“嗯…这样啊。”



13.

涩谷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着昨晚遇见的那只卷发狸猫,左思右想也没搞清楚怎么被诓骗回来的,皱着眉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一圈卧室,好嘛,玉的金的玛瑙的装饰品挂了一大堆,整个屋子奇奇怪怪,闪闪发光。

OK,这人我坑定了。

涩谷昴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嗯…”丸山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见小黑猫笑得仿佛恶作剧得逞,伸手把凉冰冰的小身体搂进怀里,顺手摸了摸脑袋,“琢磨什么呢?”

“昨晚你把我睡了!要对我负责!”

小吸血鬼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啊。”丸山笑得见牙不见眼。

正合我意。



14.

横山被安田点醒之后,花了好几个月接近村上,终于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对方约出来喝一杯。

万一不行就霸王硬上弓。

横山部长碎碎念着安慰自己。

结果倒是顺利地很,两只妖精互相以为对方是人类,收着尾巴和耳朵胆战心惊地翻云覆雨。

第二天村上就着晨光,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只眯着眼睛打呼噜的白狐狸,狼人吧咂吧咂嘴,用了两秒钟就了然于心。

“喂,醒醒。”他推了两把狐狸毛茸茸的肚子。

“啊?什么?”横山显然没明白过来,懵懵地用前爪挠了挠耳朵。

一条兽尾缠上另一条:“给你个惊喜。”



15.

大仓忠义的小男友今天好像不太舒服。

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男孩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嘴唇被咬得没了血色,眼角还泛着红。

大仓本来想摸摸安田的背,结果刚碰上对方的身体,就被惊慌失措地躲闪开了。

“大仓…大仓先生,你先回去吧。”男孩子的声音里染了哭腔,目光已经有些涣散。

自然也没注意到自己露出的耳朵和短尾巴。

兔子…吗

大仓无声地看着缩在沙发角落的男孩,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他刻意地凑过来,装作关心的样子,把手顺着脊柱缓慢地摸下去,感觉到安田颤抖得更厉害,吸血鬼的嘴角露出笑容。

“yasu这么难受…那我更不应该回家了。”

兔子肉…大概是很好吃的吧。


END


 @感覺自己被視姦了  出来看文咯!

【丸昴/横雏】不完全育儿手册

(由于种种原因再发一遍)

(看过的就…请再看一遍吧)


两对夫夫+三个领养孩子的甜饼日常!

希望能喜欢呀



(以下是正文)



一.关于幼稚园


“小亮…小亮…起床咯。”

丸山今天特地提前十分钟去叫醒那个总爱赖床的小家伙,以免又因为出门晚而不吃早饭挨涩谷的骂。只可惜轻言细语唤了十几声,对方还是雷打不动地缩在被子里。


“咳…”身后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丸山扭头,看到自己的爱人正穿着橙红色的围裙,一头长发束在脑后,抱臂看着屋里。

“不行吗?”涩谷对着床上的一小团抬了抬下巴,用口型问他。

丸山瘪着嘴摇了摇头。


涩谷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软乎乎的小屁股,“亮,要起床咯,不然看不到sho酱了。”

“唔…”被窝团缓慢地动了两下,伸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双下垂眼迷迷糊糊的,

“我…这就起床。”小手扯了扯男人的手指,“subaru爸爸让sho酱等等我好不好。”


涩谷对着丸山得意地挑了挑眉:看,这事还得我出马。

丸山宠溺地笑了笑,凑过去把他垂下来的一缕黑发别在耳后,搂着对方纤细的肩膀在唇角印下深情一吻:“还是shibuyan教子有方。”

“你…喂!快去吃早饭啦!”


另一边…


“papa…papa…起床了起床了…”

一个小身影站在床边,正费力地踮着脚用手推床上蒙在被子里的高大男人。


一只过于白皙的手从被子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小男孩柔软的发丝:“章大乖哦,papa再睡两分钟。”然后继续钻了回去,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困倦。


小男孩鼓着肉嘟嘟的脸颊,歪着脑袋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爹地———”

尖尖的小奶音还没落下,卧室的门就直接被砰地一声推开,冲进来的年轻男子长着一双圆圆的下垂眼,不长的刘海在头上绑了一个小揪,说话时能看到两颗可爱的虎牙。

此刻虎牙的主人心情显然不佳——

“横山裕!你要是再不起床送章大去幼稚园!今晚就睡沙发!”


只见一个身影从被窝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来,一把捞起床边傻站着的小团子就往卫生间冲:“啊啊啊章大快陪papa去洗漱!”全然不顾怀里奶声奶气的“爹地给我刷过牙了”的无力挣扎。




二.关于家长


“sho酱!”下垂眼的小男孩还没从丸山的怀里站到地上,就对着远处的身影挥舞着肉乎乎的小胳膊,“maru爸爸快把我放下来!”一双小腿开始不安分地蹬来蹬去。

一被男人放在地上,他就向着另一个小男孩蹬蹬蹬地跑过去,伸长了胳膊把对方抱了个满怀,两人软嘟嘟的脸蛋贴在一起:

“我好想sho酱哦!”

“我也想小亮~”


“天哪这太可爱了!”丸山用手覆上胸口,一边搂上涩谷的细腰试图吃豆腐,结果被后者不着痕迹地躲开:“大庭广众注意影响。”


“对了sho酱。”亮握着章大的小手,想赶紧把周末的见闻传达出去,“昨天晚上我看到maru爸爸和subaru爸爸抱在一起诶,还没有穿衣服。”他皱着眉头,试图想起更多细节,“后来maru爸爸和我说,这是大人表达喜欢的方法。”小男孩眨巴着眼睛,“那看来我得快点长大,好和sho酱表达喜欢!”


“是吗?”章大睁大了眼睛,“可是之前有天晚上,我看到papa和爹地光溜溜抱在一起,他们还嘴对嘴,然后爹地就啊啊啊地叫。”他有些困扰地歪着脑袋,“papa后来和我说这是因为爹地生了病,他在抢救爹地诶。”


“唔…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是…搞不懂。”

小孩子还是小孩子,两人只愁眉苦脸地思考了几分钟,就被老师拿来的积木吸引了注意力,快乐地手牵手去玩了。


而一旁来送孩子的家长们则围观了对话全程…


“上次说了亮那屋有动静你还不信!”

“其实我也听见了…但shibuyan太美味了就…”

“晚上睡沙…喂你刚才摸哪儿呢!”

“嘿嘿,宝贝今天闻起来好香…好痛!”

丸山还没讪笑完,脑袋就被狠狠pia了一下,一扭头,虎牙青年正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站在身后:“subaru说话呢!别来这不正经的!当时把他交给你可不是为了这个!”村上的嗓门不大,但清楚地传到了丸山的耳朵里。

“对不起shibuyan…”

高大的男人低着头,附在涩谷耳边老老实实道歉,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狗。

涩谷自从嫁进丸山家,胳膊肘就暗搓搓往外拐,刚才打那一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脸上故作深沉绷着没说话,赶紧悄悄用手揉了两下丸山卷卷的头发,“hina你别忙着骂他啊…你家那个不是还…”他挑眉看了一眼那边装作眺望风景的白皮帅哥,“…不是还半夜玩抢救么。”

村上一拍脑门,自家丈夫这信口开河的习惯是得治治,“横山裕你和孩子瞎说什么!”

容易害羞的社长大人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像颗粉嫩的樱花团子,“我就随便那么一说…情况紧急嘛…”

“啧,晚上睡沙发吧你!”




三.关于弟弟


“hina?不是说周末来吗?”

在村上敲门之前,涩谷正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叠刚晾干的衣服和床单,圆眼睛的青年扫视了一遍一尘不染的家具,撇了撇嘴,“没想到你这么勤快。”


“快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涩谷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解开束起来的长发,然后用手拨弄了两下,“怎么突然过来了?”


“是yoko…啊不是我…也不对,是章大…”村上修长的手指绞在一起又松开,显然有些纠结,他喝了口煎茶定了定神,皱着眉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和yoko打算再领养一个孩子。”

涩谷挑眉,村上和横山从相识到结婚,一直都有种欢喜冤家的劲头,但可能因为在社会里摸爬滚打多年,人情世故又看得透彻,这两个人精在大事上的决定却又意外得一致,这也是当初放心把竹马交给那个白皮的理由之一,在领养这件事上,若是这次两人都下了决心,那自己自然没有反驳的道理。

“这样啊,已经定下来人选了吗?”

“嗯,是章大之前在福利院关系很好的孩子。”

“多一个孩子可不只意味着多一份饭。”涩谷直起身子看向故友明亮的眼睛,“hina,你可要想好了。”

“嗯,想好了。”

村上缓慢地点了点头。


接孩子的那天被定在了周五的下午,横山特地延迟了去美国出差的安排,开车在幼稚园接上章大就赶去村上的公司,谁料这天村上这边刚好来了个大客户,可怜的销售部长被迫加班两小时,等三人终于赶到福利院时,已经是日落时分。


“tacchon!tacchon!”还没等横山解开儿童座椅上的安全带,小团子就对着门口奶声奶气地唤起来。


“这是忠义,之前章大玩得很好的小伙伴。”

看着这对恩爱的年轻夫夫,院长奶奶笑出两条鱼尾纹,伸手从背后牵出一个腼腆的小身影。


刚睡醒没多久的小男孩慢吞吞地刚露了个脑袋,就被扑过来的小身影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没等明白过来,就被迷迷糊糊地拉着介绍:“tacchon你看哦!这个白白的是papa,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是爹地,现在你就是章大的弟弟了哦!”

“papa…爹地…弟弟…”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村上特地起了个大早,给小忠做了最爱吃的咖喱饭,顺便还把顶着鸡窝头的横山社长拉来打下手。

然后,当那个圆嘟嘟的小团子拿着卡通勺子,第四次甜丝丝地喊“爹地再来一碗”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subaru的话来。


多一个孩子也许不止多一份饭。

确实不是一份饭啊。

他叹了口气苦笑起来,然后看着在横山周围打打闹闹的两个小家伙,摇着头又在碗里舔了一份咖喱饭。

横山伸手把两个儿子抱起来,扭头瞥向在厨房的村上,晨光把青年的侧脸勾勒得更加俊朗。

要是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他亲亲怀里小团子的脸蛋,笑着想。


END


(会有番外吗?不会吗?会吗?)

关于停车场暂时关闭

由于某些原因,之前的带停车场链接的文目前全部转为仅自己可见。

之后肯定会开放…虽然具体日期未知。


(一直以来的某个计划也搁浅了,有点郁闷)


其他类型的文会继续更的!

请期待未来的小甜饼和沙雕文吧!


【微丸昴】红色女孩大阪控repo(伪)

七个人的GR8EST演唱会

全篇胡言乱语预警!

阅读请三思!




(以下是正文)



马上见到生人了好激动!因为之前扇子来不及做,所以前一天急急忙忙去买了红色闪纸,希望他能看到我的扇子!


开场的位置还算不错,虽然有一点偏,但是离小舞台蛮近的。场内灯光关闭之后几万只手灯像是星星一样闪烁,特别漂亮!


开场非常有未来风格,黑白金属的配色感觉像是黑客帝国!屏幕上先是出现yasu的嘴部特写,接着是每一个人的名字+眼部和全身镜头,不时还会飞过橙色的火星,到subaru的时候眼泪终于没忍住流了出来。


《応答セヨ》

开始时满场都是蓝色的光,7个人像是从天上来的一样,都浸润在星河里。subaru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有一点oversize的感觉,袖子挽上来,特别投入地唱歌和弹无头吉他。


《象》

没想到竟然换了这首!

前奏出来的时候满场疯狂尖叫!

安田大人的solo句真的超级帅气,雄性荷尔蒙到处飘!7个人都完完全全投入到演奏之中,听到subaru那句“你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再次泪流满面。


《NOROSHI》

这个真的太帅气了!几乎从头到尾舞台的灯光都是红色的,像火一样浇下来。第一句的时候subaru的耳返似乎出了问题,在捂着几秒钟之后直接摘掉开始唱。


在打招呼的时候maru做了非常可爱的元气印,subaru就在旁边笑嘻嘻地学。yasu说控和节目的区别是控没办法剪辑删除的,然后丸昴就开了高速车!丸先是比了个树杈说中间是“股间”,然后又弯起胳膊肘的地方说这里也是“股间”,subaru就在后面笑。

maru回问subaru元气吗,结果被摆了个冷漠脸说了句“还好吧”,正当丸有点失望的时候subaru迅速弯起胳膊说“肘部股间”,成功把hina逗笑了。


MC的时候maru做了很多个一发技,丸昴还一起举着胳膊说chop和stick的梗,maru自己用这两个词创了一首歌,然后subaru拍着手示意全场一起打节拍跟着,接着在一发技停不下来的时候,成功阻止并回收了混乱的maru。


《Life~目の前の向こうへ〜》

life的现场太震撼了!这个时候大家的声音已经完全打开,很清楚地听到subaru非常亮的声音,配合着kura咚咚的鼓点,胸腔也跟着颤动起来。


《revolver》

subaru在唱这首的时候换了一个和之前控上唱的差不多的衣服,破洞牛仔裤+摇滚T,领口因为动作过大从一边的肩膀上滑下去,露出肩头和锁骨,全场红担一片哀嚎。


《キング オブ 男!》

这首大家都换了金色和暗金的上衣+黑色丝绒刺绣的裤子,二花两个人穿了长外套,衣摆随着动作飘起来特别潇洒。subaru的衣服和ryo的比较像,都是金色的短外套,里面层叠地套了几层轻薄的衬衫,领口开的很大,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


《前向きスクリーム》

卖母鸡的时候丸昴坐了同一辆大花车,在maru饭撒的时候,subaru就在旁边一边唱歌一边和maru一起饭撒,在跟着比了几个小树杈之后,特别可爱地用手指钻了钻maru的酒窝。


《青っぱな》

安可的时候subaru和横雏一样穿了白色的控T,下面还是之前revolver的那条裤子,腿特别细,整个人非常娇小。然后把maru头上的小黄人毯子扣在自己脑袋上,手指合拢假装小恐龙。


其他

中间有一段subaru的花车正好经过这边,但是因为坐的有点远所以只能用望远镜看他,结果正好他的眼睛也扫过了这一片,眼神对上的一瞬间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虽然只有不到一秒钟,但是那双眼睛真的太美了,又黑又灵。


关于生人,感觉确实比屏幕上的要瘦一些,声音也不太一样,尤其是丸昴两个人,maru可能是因为感冒,声音又软又甜带着点哑,像是焦糖布丁;subaru则是非常高昂的声音,感觉每一个音符都可以在心上烧出烙印,但是说话的时候又慢会吞吞地吭叽,特别可爱。


在全场拉手高喊之后,羽毛两个人一直在说谢谢,在门关上之前subaru一直在和所有人挥手,脸上亮晶晶的全是汗。


本看控失忆症患者大概就记得这些了,谢谢观看!


END


Ps:写这个的原因只是因为太想他了。

【RS/仓安】大佬,您有喜了

关于始末屋和暴留堂两对AO情侣的废话沙雕文。

分别是Ace和Arsenal;Chimney和Cherry


孕期设定预警!OOC预警!




(以下是正文)





一.关于检查


“你怀孕了。”

“靠Ace你他妈€$£%¥*@$£唔唔…”


村上医生皱着眉看着面前长发男被旁边黑皮搂了个结实,身体还不住地挣扎,他不用想都知道那张被捂住的嘴里究竟蹦出来了什么词。


“这个…”

他指指渐渐平复下来的小个子,问旁边的alpha:

“看着挺吓人的,咬人吗?”


“臭大夫我干你@)&€#$}£唔…”


Ace在Arsenal沙包大的拳头招呼到医生脸上前及时拦住:“抱歉啊大夫,我们在备孕期方面有点…”

他斟酌了几秒钟,“有点分歧。”


“把爪子拿开!”

Arsenal总算掰开了Alpha的手争取到话语权,一听这话马上皱起了眉头:

“什么狗屁分歧!不就是你小子上次趁着我偷喝了toppo的药直接提枪就上的吗!”

“正常人谁会偷喝春/药啊!”

“正常人也不会把那玩意装酒瓶里啊!”

“你觉得Toppo是正常人吗!”

“…对哦。”

(此时的Toppo:哈啾!)


我究竟应该在这里,还是在车底。

村上医生陷入沉思。


“今天麻烦您了!”黑皮的alpha似乎反应过来透露信息过多,赶紧给omega使了个颜色。“不好意思打扰了!”然后赶紧推搡着对方出门。


另一方面,Arsenal本身心情就极差,一大早冲到厕所干呕半天不说,被拽来医院结果告诉自己怀孕了,Ace有点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更是无异于火上浇油。

“别碰我!”

抬胳膊一挥手,结果闪了昨晚剧烈运动还没恢复好的腰,直接以一个漂亮的终结者姿势跪在地上。


“道谢就道谢,这么客气干嘛。”

村上赶紧把他搀扶起来。


Arsenal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之前没被臭小子干死,今儿看来要气死在医院。




二.关于相遇


距Arsenal诊断出怀孕已经有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Ace很好地担负起了身为alpha的责任,他先是和Mac还有Jacky报备了Arsenal的身体状况,再悄悄地把任务往自己身上揽了些,除了时不时的贫嘴调戏(还有激烈运动)之外,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准爸爸。


同时,某方面算是罪魁祸首的Toppo以飞快的速度研制出了减轻孕期反应的药剂,甚至在早起的时候会为Arsenal做点培根煎蛋和蜂蜜牛奶。


“Toppo这么狗腿的样子真少见。”

有天Johnny擦着玻璃杯说。

“因为他心虚。”Ace把棒棒糖咬得嘎吱响。

“毕竟枪子儿可比毒药快多了。”


这天是Arsenal去医院检查的日子。

“抱歉,我今天有任务。”

Ace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能你自己去咯。”

Arsenal正叼着烟和新的碎纸机斗志斗勇,头都没抬地对着Ace摆了两下手。


“谢啦宝贝!”Ace笑出一口大白牙,然后在Arsenal掏出左轮手枪之前跑出了酒吧大门。


工作日的医院人并不多,尤其适合Arsenal这种没耐性的“自由职业者。”


所以他很快就发现了接受检查的另一个人。

从体型上判断,那人是个小个子,一头张扬的金发被发胶固定在脑后,身上穿了件豹纹的花外套,正摆弄着手上的戒指。

是个狠人;不,是个狼火,比狠人还要狠三点。


似乎感觉到了视线,对方扭过头来。


这个人是同类。

Arsenal的大脑几乎用半秒钟就做出了判断,男人身上危险品的气息让他兴奋了起来。


杀手大人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大咧咧地坐在对方旁边,小个子男人用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空荡荡的长椅,又看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长发同性。


“这位先生请自重。”

“喂你说话注意点!”


“咳,我就是好奇。”Arsenal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感觉你是同行。”

他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干这个的。”

金发男眼中的情绪从警惕转为惊讶。

“你…也是?”他也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Arsenal,始末屋。”

“Cherry,暴留堂。”

他们简短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在这座不大的城市里,真正干危险职业的圈子很小,基本上有谁今晚在街上对着树小便,第二天整个城市的社会人士都会有所耳闻。

作为大名鼎鼎两个组织的一份子,对方的名字自然听说过,在这个地点的相遇,都对彼此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你…咳嗯”Cherry撇了一眼村上的就诊室。

“陪你家,那个来检查?”他伸出小指。


Arsenal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能怎么回答?

始末屋的杀手来这里做自己的孕期检查吗?

和眼前这人说了,四舍五入全市的黑道都知道自己被Ace上了(还不止一次)的事实。


男人的尊严让他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啊…这样。”Cherry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来。

“我也是。”




三.关于共感


Cherry最近有点心累。


自从被自己的Alpha发现了怀孕之后,对方就变得粘人的很,本身就不多的狠戾劲儿被甜言蜜语淹得精光,各种胎教音频书籍买了一大堆,只要有时间就守着自己的肚子转圈。

每次任务一结束,Chimney连虎皮纹的大衣都来不及脱,就赶紧搂着Cherry坐到沙发上。


“今天有没有想爸爸呀~”


你先把脸上溅的血擦擦吧。

Cherry欲哭无泪。


这天Chimney结了个任务,据说因为难度很大,专门和另一个组织合作执行。

Cherry本身是想参加的,怀了孕就变为被保护者的感觉非常不是滋味。可在他跪在马桶前第二次把饭吐出来以后,虽然不愿意,还是选择听从Chimney建议在家里休息。


休息归休息,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却总是压不下去,自从怀孕了以后就被强行戒了酒,现在好不容易暂时没人管着,嗓子眼里馋得不行。

于是他遛去了两个街区以外的酒吧。


一推开那扇油腻腻的门,烟草混着汗水的味道就赶紧出来迎接,口哨和尖叫声宣告着沉迷。

Cherry的神经久违地兴奋起来。


“威士忌不加冰。”他特地点了自己的最爱款。


“哥们,有烟吗?”

在喝到第3杯的时候,一个略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Cherry扭头,借着吧台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了对方的长发和瘦削的脸颊。


“Arsenal?”


“嗯?”

传说中出枪速度快如子弹的杀手在此刻只是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鼻音,Cherry通过那双迷离的眼神和满身伏特加味儿快速判断出对方已经醉了六七成。


“我也没有。”他摇了摇头。

Arsenal咕哝着骂了句脏话,坐在Cherry旁边。


然后,他们又一起喝了几杯。

再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打开了话匣子。


“老子凭什么要像个娘们一样被干来干去。”

“可不是么,尤其对方还是个年下的臭小子。”


“那帮家伙还说,怀着孕就不能出任务,屁话。”

“就是,老子之前生着病找样该杀谁就杀谁。”


“话说回来,肚子大了是有点碍事啊。”

“…嗯,上次抽枪的时候差点把椅子打穿。”


“诶,对了。”Cherry的金发已经垂下来几绺。

“最近腰疼很厉害是怎么回事?”

他大着舌头问身边的长发男人,“村上那家伙明明说四五个月才开始压迫腰椎。”


“简单,让你家alpha晚上别总用后背式。”

“…哦,谢了。”


Arsenal叹了口气,用了时间让眼睛对焦。

“反正说了以后,那个精虫上脑的也不听,啧。”


Cherry没回答,只是拿着威士忌碰了下杯。

(他感谢酒吧的灯光映不出眼中激动的泪水)


这一刻,暴留堂和始末屋的两位大佬在夜生活上达成了历史性的伟大共识。


以至于他们在被自家接近狂躁的alpha带回家,用这样那样的方式被迫醒酒加教育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其实和自己一样是omega的事实。


嘛,也算交个朋友了。

Arsenal / Cherry这么想到。




四.关于共感(其二)


“这次合作的组织Ace你应该知道。”

一大早Mac就开始进行任务介绍,Ace掐了一把Gum的大腿,让自己清醒些。

“是暴留堂的人。”

Ace确实很早就听过这个名字,“行,知道了。”


来接应Ace的是一个穿着虎皮纹大衣的高个子,长了一张有点不太对称的脸。


“Chimney。”

“Ace。”


对方和Ace打完招呼后,直接靠在车前盖上开始摆弄手机。而这边Ace不光睡晚了,还一大早被Gum叫醒去听Mac的任务简报,现在上下眼皮直打架,靠着根水泥柱正在打瞌睡。


“Ace。”

低沉的男声让Ace挑了下眉,“干嘛。”

“去我车里睡会儿吧。”


恭敬不如从命,Ace在Chimney可能反悔之前一溜烟钻进了后座。车里空间很小,弥漫着刺鼻的烟草味,但现在他可顾不上挑三拣四,出任务前还能有个躺的地方,对于Ace来说已经是五星级酒店级别的待遇,他闭着眼扯过身边一条花里胡哨的毯子,盖在身上直接睡着了。


Ace稍微打了个盹,迷迷糊糊一睁眼,正好看到Chimney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种突发情况,以Ace的性格本是会吓得一蹦三尺高的,但当着第一次工作伙伴的面,他很矜持地被吓得蹦起两尺半:

“你他妈要干嘛!!!”


Chimney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又指指他因为睡觉揉乱的腰部衬衫:“兄弟…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很弱啊?”高个子皱眉,“我可不想和菜鸡去送死。”


“我哪有…”Ace正准备反驳,发现侧腰露出的皮肤有好几块淤青,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这里啊…被我家那位拿枪托打的。”

他对着Chimney竖起小指。


对方在听完他的回答后脸上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神色,硬要说的话大概介于激动和同情。


“我也…”他扯开大衣里的花衬衫,露出肩上深一道浅一道的血痕,“看着有点可怕…但他怀了嘛,情绪化也是应该的。”


这时,Ace清楚地看到对面的Cool Guy暴走族整个人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甚至堪称为“甜蜜”的气息。


“这种…是不是有时要睡客厅?”

“…嗯。”


“尤其是后背位的时候?”

“每次看他眼泪汪汪的就忍不住想欺负。”


两位准爸爸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碍于酷炫打手的身份,他们强忍住了激情拥抱的冲动。


Ace和Chimney就着浓郁的雪茄气味交谈着,仿佛他们不是在为去解决哪个目标做准备,而是在街头的居酒屋里吐槽着家长里短。


“客厅沙发不舒服吧。”

“这还不算事,我们和其他人一起住,每次我睡沙发都会被笑话。”


“而且三四个月的时候会压迫腺体,所以…”

“所以发/情期频繁。”


“对!”

他们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仿佛申奥成功后在街头流泪奔走相告的激动国民。


“明明之前说不碰的…”

“…但真不碰又会生气。”


“明明信息素很可爱…”

“…但别人绝对不能夸。”


“明明需要人照顾…”

“…但自己一定要硬撑。”


Ace感觉自己的眼眶已经开始湿润了,他看着对方全日本,不,是全世界最帅的歪脸,不仅想现在就拉着对方去喝个通宵,甚至想打开手机发条推特,并且标注#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他们就这样紧握着双手,像接龙般进行着关于夜生活和自家omega的对话。


所以当Gum来接应的时候,很快就注意到了两位眼含热泪地讨论限制级话题的alpha。


…我是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他戴上面具。




五.关于约会


自从两对AO情侣(特别是是两位alpha)知道彼此的超高共感之后,Chimney就总是说要和Ace他们聚一下,话里话外渗透着想要来个Double Date的信息。


对于自家alpha那点小心思,Cherry早就一清二楚。但一谈及约会,从字眼上就只能让他想到棉花糖,大头贴和青春期的腻歪情侣。

一句话概括:太娘们唧唧。


说到Cherry自己,无论从打架还是谈恋爱,都是实打实的硬核派,在没被Chimney标记之前,所有人都一致赞同Cherry的O属性只是装饰,包括Chimney。

所以当Cherry第三次单独把他叫出来喝酒时,可怜的alpha已经做好了献上屁股的准备。


可三杯两盏过后,组员间的情感交流就交流到了床上,切磋了几回合,Chimney发现Cherry这人简直是个宝藏:打架狂气十足招招到肉,夜晚还让人中了毒似的欲罢不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算好了时间直接上垒,生米迅速煮成熟饭。

(当然,之后眼眶也青了好一阵子。)


相比暴留堂的情侣,始末屋的爱情故事就更加简单粗暴,上次任务结束之后,推特上名为“每天都在和手枪争宠”的ID迅速地与ID“最爱兔牙的天空树”成了互关好友。而Ace究竟是如何让Toppo心甘情愿给枪手大人下药,又是怎样把对方吃干抹净的轶事,也帮助两位alpha打发了很多在沙发上的难眠夜晚。


总而言之,耗时数小时的口舌(或者床上)劝说的结果,就是两对情侣终于在某天午后在一个咖啡厅达成历史性的会面。四位大佬气场加起来八米六,光看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腥风血雨。


“所以…”Chimney先打破了沉默。

“周末你们想去哪里玩?”


Arsenal用一个白眼回复了他,Chimney把这个眼神精准地翻译为“你这头傻驴不要问我这么娘们的问题小心我用靴子踢你的屁股”

——他敢确信Cherry也是这么想的。


“那这样吧。”Ace实在受不了两位大佬臭着脸的冰点氛围,“你们把想去的地方写下来,然后把纸扣在桌上直接走人,怎么样。”

他摊开手,“反正不写也不伤和气。”


Cherry皱着眉头和Arsenal交换了一个眼神,在纸上快速写了两笔,就穿上大衣离开了,肩并肩的霸气身影由于大着肚子多了几分蹒跚,看上去像极地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


(但最后一句话Ace和Chimney打死也不敢说。)

(不行,不管背影看起来多可爱也不行。)


在确认两人已经离开视野之后,他们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两张纸片。


一张上面沾满了火药味:水族馆。

一张上面的字龙飞凤舞:游乐园。



END